次日清晨。德妃被废的消息传遍宫廷。理由是与前朝官员往来过密。刘明达在狱中得知。当场昏厥。她听闻后神色如常。
开审前夜。她独自在院中练剑。梅枝作剑。舞出凌厉风声。忽然收势。“既然来了。何必躲藏。”对着黑暗处开口。
沈璟竤从阴影中走出。“好敏锐的感知。”他披着墨色大氅。“明日一案。你有几分把握?”她收剑而立。“十分。”
他低笑。“这么自信?”她抬眼。“因为证据确凿。”月光下。两人身影被拉长。“陛下深夜前来。不知为此事?”
他取出一个锦盒。“明日戴上。”里面是枚玉簪。通体剔透。
“可挡一次致命攻击。”她接过。“谢陛下。”却不立即戴上。
“怕朕下毒?”他挑眉。她摇头。“只是不习惯。”将玉簪收入袖中。他忽然道:
“还记得温泉那次吗?”她指尖微紧。
“臣记得。”他靠近一步。“那时你骂朕狗皇帝。”气息拂过她耳畔。
“现在呢?”她后退。“陛下永远是陛下。”
他深深看她一眼。“明日朕会亲审。”转身离去。大氅曳过青石地面。她望着他背影。袖中玉簪冰凉刺骨。
开审当日。刑部大堂肃穆。刘明达跪在堂下。面色灰败。她坐在旁听席。官服整齐。德妃父亲刘尚书怒视着她。
沈璟竤驾临。全场跪迎。他径直走到主位。
“开始吧。”目光扫过她。在她发间玉簪上停留片刻。她垂眸不语。
证人陆续上堂。证据确凿。刘明达瘫软在地。
突然指向她:“陛下!梅御史才是幕后主使!”满堂哗然。她端坐不动。
“证据。”沈璟竤语气冰冷。刘明达爬前几步。
“她与靖安王勾结!臣有密信!”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双手奉上。
内侍接过检查。“陛下。信纸有毒。”沈璟竤冷笑。
“拖下去。”刘明达被拖走时仍在嘶喊:“妖女祸国!陛下明鉴!”
她缓缓起身。“臣请陛下彻查。”不慌不忙。
“还臣清白。”沈璟竤凝视她片刻。“准。”这个字落下。刘尚书昏死过去。
退堂后。他召她至偏殿。“你早知道刘明达会反咬?”她取下玉簪。
“臣只是预作准备。”将玉簪奉还。“谢陛下昨日相赠。”
他不接。“留着。”转身时又说:“三日后灵卫出征。朕在城楼等你。”
她握紧玉簪。冰凉逐渐染上体温。如同他若即若离的态度。
走出刑部时。阳光刺眼。周延迎上来。“刘明达在狱中自尽了。”她毫不意外。“灭口罢了。”登上马车。“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车帘落下。遮住她冰冷眼神。玉簪在掌心泛着幽光。如同暗夜里蛰伏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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