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璟竤突然勒住战马。雪原上反射着不自然的金属光泽。“那是什么？”
冷紫嫣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残破的银色机翼刺破雪层，上面印着褪色的NASA标志。
她策马冲过去，靴子踢开积雪。驾驶舱里浮出张冰冻的脸，穿着她熟悉的宇航服。
“不可能……”她踉跄后退。“这是阿波罗计划的装备。”
沈璟竤下马检查残骸。“你认识这东西？”
她抚摸着舱门上的英文编号。“X-107，我参与过的项目。”
他猛地拽开她。“离远点！有辐射。”
舱内突然响起电子音。“身份确认：冷紫嫣博士。”
仪表盘亮起幽蓝光芒。休眠舱缓缓开启，露出与她一模一样的脸。
冷冻者睁眼微笑。“你迟到了十年。”
冷紫嫣拔出匕首。“你是谁？”
冷冻者活动僵硬肢体。“我是你留在2035年的备份。”
沈璟竤挥剑刺去！“妖物！”
冷冻者轻松避开。“暴君系统宿主，好久不见。”
舱内投影出实验室影像。年轻沈璟竤被绑在手术台上。
“自愿参加时空实验。”影像里的他眼神空洞。“为拯救人类文明。”
冷紫嫣关闭投影。“伪造影像骗不了我。”
冷冻者掷出身份卡。“看看这个。”
卡片显示她与沈璟竤的婚姻登记。日期是穿越前三日。
她烧了身份卡。“我从未结过婚。”
冷冻者又递来日记本。“那这个呢？”
日记写满观测记录：“实验体产生情感，建议清除。”
落款是她前世电子签名。
沈璟竤抢过日记撕碎。“别信她！”
冷冻者突然举枪射击！“目标失控！”
子弹擦过冷紫嫣脸颊。她看见沈璟竤瞳孔泛起红光。
“快走！”他推开她。“系统被激活了！”
机械臂破雪而出！牢牢箍住他四肢。
冷冻者狂笑：“暴君系统终于苏醒了！”
冷紫嫣劈开机械臂。“我带你回家。”
他痛苦跪地。“这里就是我的家……”
更多机械装置钻出雪地。组成庞大控制中心。
冷冻者走进控制室。“欢迎来到时空管理局分局。”
全息地图显示无数光点。每个都标记着“实验体沈璟竤”。
她扶起颤抖的他。“有多少个你？”
他扯开衣襟露出编号。“我是第七代。”
冷冻者按下总控按钮。“启动清除程序。”
警报声响彻雪原。所有机械同时瞄准他们。
冷紫嫣突然笑了。“你犯了个错误。”
她亮出藏在袖中的控制器。“我才是最高权限者。”
冷冻者脸色骤变。“不可能！你的权限早已注销！”
她按下控制器。“父亲没告诉你吗？”
所有机械瞬间停转。控制室陷入黑暗。
“父亲？”冷冻者惊恐后退。“冷教授他……”
冷紫嫣走近主控台。“就是时空管理局局长。”
调出加密档案。显示她穿越的真实目的：监督暴君系统进化。
沈璟竤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所以你一直在监视我？”
她关闭控制系统。“我在保护你。”
冷冻者突然自爆！火光中传来最后嘶吼：“叛徒！”
冲击波掀翻控制中心。沈璟竤护着她滚进雪沟。
“现在明白了？”他擦掉她脸上冰渣。
她抓住他衣领。“你早就知道？”
他苦笑。“知道你是监察者。”
“从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用微积分解题。”
暴风雪突然加剧。残骸中升起逃生舱。
“走吧。”他推她向舱门。“回你的时代。”
她反手给他耳光！“这就是你的计划？”
他擦掉嘴角血迹。“我注定要死在这里。”
她看见他心口机械过载冒烟。“不……”
雪地裂开巨大缝隙。更多机械残骸浮现。
舱内日志自动播放：“暴君系统终将毁灭文明。”
他关闭日志。“所以必须清除。”
她启动备用电源。“我有更好方案。”
全息投影显示新时间线。暴君系统转化为守护程序。
“需要最高权限者献祭。”系统提示音冰冷。
他抢过控制器。“我来。”
她夺回控制器。“该我了。”
争夺中控制器损坏。雪原开始崩塌。
“看来要一起死了。”他笑着抱住她。
她吻他冻僵的嘴唇。“正好。”
坠落时看见控制中心爆炸。冷冻着的备份全部销毁。
最后时刻他把她推进逃生舱。“活下去。”
舱门关闭那刻。她看见他消失在火光中。
醒来时躺在军营。副将递来破碎的控制器。“陛下留下的。”
控制器夹着张字条：“等我来娶你。”她握着字条看雪落。“等多久？”
“陛下说……”副将低头。“也许下辈子。”
她烧了字条。“太久了。”当夜她带兵重返雪原。在废墟中挖掘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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