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着被血染红的眼睛大笑,笑声震落城墙积雪。
禁军统领的刀锋已逼近她后心,他却翻身将她压进残破祭鼎。
弩箭射穿鼎壁露出寒芒,他舔去她唇边血渍:“看,连杀人武器都成你我婚宴宾客。”
她屈膝顶住他渗血的腹部,在鼎内狭窄空间里撕咬。“十年...”齿尖陷进他喉结凸起,“你每次靠近都让我作呕...”
他喘息着扯开她衣襟,吻落在心口旧疤:“可这里...为朕跳得震耳欲聋。”
鼎外传来木材断裂的巨响,祭坛开始坍塌。他本能地用脊背挡住坠落的横梁,喉间涌出的血喷在她脸上。
“数三声,”血沫从他齿缝间滴落,“不笑就陪你死...”
“一!”横梁砸碎他肩胛骨。她盯着他扭曲的手臂沉默。
“二!”瓦砾淹没他半身。她抬手擦去他睫毛上的血灰。
坍塌声吞没计数那刻,她忽然咬住他破裂的嘴唇。
“沈璟竤...”鲜血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我笑给你看...”比哭更破碎的笑声从胸腔涌出,他瞳孔骤然放大。
“听到了?”她染血指尖探入他衣领,摸到疯狂跳动的心脏,“它说...”“
——要你活着折磨到老。”
禁军掀开碎木时,看见帝王抱着女子跪在废墟里。她正用断箭蘸血,在他心口画歪扭海棠。
“重画,”他抓着她的手加深轮廓,“少片花瓣屠座城。”
玉玺从瓦砾中挖出时已裂缝斑斑,她掰碎一角塞进他伤口。
“聘礼我收了,”碎玉陷入皮肉发出闷响,“现在滚去治伤。”他却扯过宗卷丹砂,压着她在残碑上按指印。
“婚书...”他喘息着晕在她肩头,仍死死攥住她半截断指。
太医撬他牙齿时,她忽然俯身吻住他灰白嘴唇。“沈璟竤,”断指甲划破他下颌,“我改主意了——”
群臣屏息中,她抽刀斩落曳地长发。青丝缠住他溃烂手腕,打了个死结。
“用天下当聘礼太轻,”刀尖挑开自己衣领,露出与他相同的伤疤,“我要你每日醒来都看见...”
断刀掷向祭坛残柱,钉住飘落的明黄圣旨。
“这道疤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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