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直接为她们喊冤。
而是将这些“才学证明”以匿名的方式,附在那些动摇王百川可信度的“故事”后面,作为一种无声的对比。
一边是检举者自身疑点重重、动机可疑。
另一边是被检举者确实拥有被主流价值认可的“才学”。
她在引导一种潜意识的追问:
我们愤怒的,究竟是“女子违制”本身,还是愤怒于“有才学的女子竟敢违制”?
若她们才学平庸,是否就不会引发如此滔天巨浪?
这浪潮底下,究竟有多少是针对“违制”,有多少是针对“才学”,又有多少,是别有用心的推波助澜?
这些工作繁琐而危险,如履薄冰。
宋知有几乎彻夜不眠,眼中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她仿佛回到了最初为书肆生存而拼搏的时候,只是这一次,赌注更大,意义也更不同。
这期间,沈此逾那边再无新的直接指示,但宋知有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注视。
书肆周遭那些不怀好意的窥探似乎被另一股更隐蔽的力量压制或清理了,偶尔有衙役“路过”,神态也客气了许多。
她知道,这是他兑现了“书肆安危,自有照应”的承诺。
这种沉默的支持,反而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这场博弈中的位置。
她是一枚主动跳入棋盘的棋子,既要遵循执棋者的大局,也要努力迸发出属于自己的、不可完全预测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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