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些地痞无赖和黄牛伺机捣乱,他们见云栖茶楼火爆,票难以抢到,竟也开始了这卖戏票。
所以他不得不咬牙重金聘请了十几个孔武有力的护院,日夜在茶楼内外巡逻维持秩序,又增加了数名机灵的伙计专门引导、疏导人流,还定下了更严格的入场和观赏规矩。
即便如此,火爆的场面依旧日日上演。
江家班的戏,一天两场,场场爆满。
月娥的“孙二娘”泼辣鲜活,江大成的“林冲”沉郁悲怆,老赵的“鲁达”豪迈逼真,连扮演“吴用”的一个年轻徒弟都因机智的表演有了拥趸。
每至精彩处,喝彩声、叫好声、打赏的铜钱银角如雨点般抛向戏台。
江家班众人累并快乐着,他们从未享受过如此热烈的追捧,也从未赚过如此丰厚的赏钱。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东家宋知有给的,排练更加卖力,对细节的琢磨到了苛刻的地步。
然而,树大招风。
云栖茶楼和江家班的极度火爆,不可避免地引来了更复杂、也更危险的目光。
梨园同行从最初的不屑、观望,迅速转变为眼红与敌视。
庆丰园的管事在自家东家面前唾沫横飞:“一个走江湖的草台班子,靠着些野狐禅的戏文,竟敢骑到我们头上!他们那戏,粗俗不堪,专以下九流的手段哗众取宠,长此以往,正经的戏曲谁还看?”
几家有竞争关系的大戏园开始暗中串联,商议如何打压这突然冒出来的“野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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