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先生！我女儿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刘海中低头看了一眼小女孩。
她大约六七岁的样子，深色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睛介于深褐和黑色之间的颜色像两枚打磨过的宝石。
穿着一条白色的公主裙，裙摆沾了果汁。
刘海中蹲下来：“你没事吧？”
小女孩摇了摇头，忽然伸手指了一下他胸前的口袋：“那个……好看。”
她指的是他口袋巾上露出的一角蓝色丝绸。
刘海中低头看了一眼，把那块手帕抽出来递给她：“送给你了。”
母亲忙，小声说：“快，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小女孩攥着那方蓝色丝绸手帕，仰着脸，声音细细的。
“不客气。”刘海中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压低的声音：
“快！把那对母女抓住！”
几个安保朝阳台方向冲过来。
小女孩的母亲脸色一下子变了，一把将女儿拉到身后，声音带着颤抖：“先生……救救我们！”
刘海中往前迈一步，把母女俩挡在身后。
安保队长已经带着人冲到跟前，看到刘海中挡在前面：
“Mr. Liu……不好意思，这对母女没有请柬闯进来的，我担心她们打扰到各位。”
“哦，原来是这样。”
刘海中语气平淡，“那没事了。她们母女俩是我请过来的客人。”
安保队长愣住了，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反对，连忙低头鞠了一躬：
“对不起，Mr. Liu，我不知道她们是您请来的客人。”
刘海中摆了摆手：“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不要再打扰到我们。”
“好的，Mr. Liu！”
队长一挥手，几个安保人员迅速撤离。
这时候，约翰端着一杯香槟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朝刘海中挤了挤眼睛：
“Mark，没想到你喜欢这调调？早说嘛！待会儿我给你拿本相册，里面全是少妇，什么样的都有，随你挑。”
刘海中推了他一把：“滚蛋，别胡说八道。我真认识她们。”
约翰的目光在那对母女身上扫了一圈，脸上带着一种“我懂”的笑意，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哦——我懂。那Mark，我就不打扰你了。”
母女俩站在旁边，脸都红到了耳根，显然听懂了约翰话里的意思。
小女孩也完全明白意思。
刘海中转过身来看着她们，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们先进来吧，别站在外面了。”
母亲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拉着女儿跟在他身后走进大厅。
水晶灯的光落在那对母女身上，照亮了她们脸上未褪的惊惶——母亲确实漂亮，眉眼间带着一种温润的精致，即便穿着并不算高级的裙子也掩不住骨子里的底色。
小女孩年纪虽小，却已经具备了未来会惊艳整个世界的那种轮廓——难怪才几岁就被母亲带着出来参加这种场合，显然是被当作“摇钱树”在培养。
这年头，富豪圈子里喜欢幼女大有人在，这对母女今晚的目标显然是冲着这一点来的。
只是她们没想到会撞上刘海中。
刘海中领着她们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示意她们坐下，然后招来侍者给小女孩倒了一杯橙汁。
“你好，Mr. Liu——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小丝母亲珍妮微微欠身，语气带着刻意压低的恭敬。
“哦，可以。”
刘海中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旁边正安静喝着橙汁的小女孩身上，“你是珍妮吧？这是你女儿，小丝？”
“Oh！Mr. Liu，你认识我？”
珍妮的惊讶恰到好处，夸张的像是排练过的舞台。
刘海中摇摇头：“我不认识你。但我认得你女儿——她拍过我们公司的广告。
我记得她的眼睛。”
“哦！Mr. Liu，您是……”
珍妮的声调微微拔高，像是忽然联想到了什么，“您是米高梅的……那个神秘的董事长，Mr. Liu。”
“如果没有第二个叫这个名字的，那就是我。”
刘海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哦天呐！My god！”
珍妮捂住嘴，惊讶的模样真假参半，“没想到我女儿第一支广告就是在您公司拍的！
这真是太有缘分了！”
转头看向旁边的女儿，“小丝，快谢谢先生！
要不是先生的公司找你拍第一支广告，咱们家的生活不会像现在这么好。
快谢谢刘先生。”
小女孩放下橙汁杯，站起来，规规矩矩地朝刘海中鞠了一躬：“谢谢你，Mr. Liu。”
“不客气。”刘海中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肩膀，低头看着她，“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大了。”
小女孩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好奇：“Mr. Liu，你见过我吗？”
“我不是说了吗？”
刘海中笑了一下，“我见过你拍的广告。那时候你还很小，在镜头前面笑得特别好看。”
顿了顿，胡诌地补了一句，“当时我还抱过你呢。”
小女孩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回忆。
片刻后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想起来了，Mr. Liu！”
她的语气带着刻意的夸张，显然是在母亲的暗示下配合的。
“这样呢？想起来了吗？”
刘海中忽然弯下腰，双手托住她的腋下，轻轻一抬，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波姬小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很快就在母亲的眼神示意下安静下来，捏着嗓子，装出甜甜的声音：
“我想起来了……Mr. Liu。”
“哦，再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刘海中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像是在端详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小女孩胆怯的睫毛微微颤着。
“你的眼睛真漂亮，”
刘海中端详了片刻，语气笃定，“很适合我们公司下一部电影的女主角。”
“Oh my god！天哪！Mr. Liu，真的吗？”
珍妮激动得几乎要站起来，“我们小丝真的适合您下一部电影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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