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有猛地直起身,声音里满是绝望的疲惫:“求您别说了。”
这一刻,他感觉所有目光都钉在身上——同情、责备、惋惜。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人群渐渐散去,小院的门再次合上,将喧嚣与纷扰隔绝在外。
院子里终于只剩下自家人。
裴砚舟第一时间握住谢清禾的手,将她拉到身前仔细端详。
他深邃的眼眸里写满后怕,指腹轻轻抚过她的掌心手背:“没事吧,那老婆子脸皮厚,别硌疼了你的手。”
看着他紧张的模样,谢清禾心中那点波澜瞬间平复。
反手握住裴砚舟温暖的大掌,对他和一旁关切的谢星辰露出一个带着狡黠的笑容。
方才的冷冽气势已冰雪消融,化作春水般的柔和。
“我真没事”
她语气轻快,甚至带着些许得意:“放心吧,我有分寸,对付孙婆子那种人,讲一百句道理,不如一巴掌让她知道怕,有了今天这一出,她至少该消停一些了。”
谢星辰看着妹妹那副收放自如的变脸绝活,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伸手虚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下次可不许自己往前冲了,万一那疯婆子发疯怎么办”
他朝裴砚舟使了个眼色:“你男人这身功夫再不用,八块腹肌都要长一块了。”
裴砚舟配合地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一本正经地接话:“哥说得对,我这‘人形盾牌’再不用都要生锈了。”
谢清禾噗嗤笑出声,双手挽在谢奶奶的胳膊上:“你们这会儿不该找我,该问问咱们家的定海神针——”
她歪头看向老太太:“奶奶的手疼不疼,刚才那招天马流星掌,简直比武术教练还标准”
一家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到谢奶奶身上。
只见老太太正对着阳光端详自己的手掌,闻言潇洒地一甩手腕:“疼什么,打完那老虔婆,我这几十年的老风湿都好了,感觉全身经络都通了,舒爽得很,比吃二两参还管用”
说着还来了个金鸡独立,“瞧见没,现在能上战场打小鬼子”
谢爷爷端着茶缸悠悠补刀:“你奶奶年轻时候可是我们团的霸王花,当年有很多男兵都比不上你们奶。”
“死老头子”
谢奶奶作势要打,眼角笑纹却堆成了花:“不过说真的,那老泼妇脸上的粉比城墙厚,打得我手心现在还发烫。”
她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多亏清丫头给的养生丸,我感觉浑身都是劲,比我们之前在沪市身体还要好。”
裴砚舟单膝跪地托起老人的手,眼神柔软得像春水:“奶,您今天这出老太太勇斗恶霸,真是威武。”
他声音微哑:“要不是为了我......”
“打住”
谢奶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你这话奶可不爱听!”
她粗糙温暖的手抚上裴砚舟的手,眼神慈爱:“你虽然是清丫头的丈夫,是我谢家的孙女婿,可在爷奶的心里,你就是我们自家的孩子,是亲小辈,跟星辰、星渊、清禾是一样的!”
“老太婆我看到自家小辈被人这么欺负,被人指着鼻子骂得那么难听,我要是不出面维护,我还配当这个奶奶吗?我还怎么有脸让你们叫我一声奶奶?”
谢爷爷在一旁看着,捋着胡子呵呵地笑,眼里满是欣慰和对老妻这份护犊子心性的纵容与支持。
裴家小院里,充满了轻松和其乐融融的欢声笑语。
经此一事,谢清禾在整个家属院算是彻底立住了脚。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裴家(谢家)人,从老到少,从上到下,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而且护短护得毫无道理可言。
谁要是敢动他家一根手指头,那绝对是老的小的一起上,文的武的全能来。
特别是谢家奶奶,骂人不带脏字,却能把人骂得抬不起头来。
孙婆子大闹裴家的事,当天下午就传到了司令员裴长明耳朵里。
这位素来沉稳的将军此刻正憋着一肚子火——他原本兴冲冲要去给三个小孙孙挑见面礼,结果被省办厅一个紧急会议搅黄了。
这会儿刚回办公室,连口水都没喝上,就听见这么个消息。
“司令员,事情是这样的……”
勤务兵详细汇报着,当说到狐狸精、男盗女娼这些污言秽语时,裴长明握着钢笔的大手骤然收紧,骨节发出咯吱声响,那支跟随他多年的钢笔眼看就要夭折。
“砰”
他猛地将钢笔拍在桌上,吓得勤务兵一个激灵。
恰在此时,政委朱华端着茶杯晃了进来,一见这阵仗就乐了:“老裴,你这是跟钢笔较什么劲呢”
说着自来熟地拖了把椅子坐下:“你这是听说今天家属院那出好戏了?”
不等裴长明接话,朱华就眉飞色舞地讲起来:“你是没看见,你家儿媳妇那个利落劲儿,孙婆子刚要撒泼,清禾丫头啪就是一巴掌,那叫一个干脆。”
“还有亲家奶奶,好家伙,都快七旬的老人了,愣是打出降龙十八掌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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