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断了,我不管是什么磁场还是鬼打墙,给我想办法,一定要接通总部”
“头,这片区域的电磁干扰太强,卫星信号时断时续……”
“那就用备用电台,我们必须确认那批货物的位置”
谢星辰和陈岩对视一眼。
这两年谢星辰的英语可以说是突飞猛进,谁让家里有一个会多国语言的小妹,还有一个语言天赋同样不输于小妹的妹夫,他不努力不行啊。
听到对方说货物,心下思考,是指科考队的资料和样本,还是别的什么?
一名被捆绑住的队员站了起来,似乎想说什么,但立刻被看守用枪托砸倒在地。
谢星辰握紧了拳头,但强行克制住冲出去的冲动。
他们只有六个人,对方至少三十人,如果不用救人质,硬拼他们并非没有胜算,毕竟谢清禾两年前的战绩可是作为特种团的教学模板在学习。
“队长”
谢星辰看了看天色:“等到凌晨。”
他做了个手势:“先撤退,和其他人会合。”
几人悄悄退到安全距离,在一处隐蔽的岩缝中汇合。
谢星辰简要说明了情况。
“科考队目前有两个人被俘,其他人情况不明。”
“团长,你说其他人会不会有可能已经……”
周涛没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不会。”
谢星辰摇头:“如果其他人遇难了,这些雇佣兵不会这么着急找‘货物’,核心的东西他们应该没有拿到”
张浩从狙击点撤下来,补充道:“我观察了他们的巡逻规律,每两小时换一次岗,但交接时有大约五分钟的空档期,而且,他们似乎很疲惫,警惕性不高。”
“长途跋涉进入这片雨林,谁都会累。”
谢星辰打开地图,用手电筒蒙着红布照明:“我们现在在这里,距离原定追踪的位置还有大约三公里,如果被俘的科考队员是从那个方向被抓的,那么其他人可能还在营地,或者逃往了其他方向。”
陈岩问:“那还要继续分兵吗?”
谢星辰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不分了,等另一队人回来后,陈岩你带一队营救俘虏,我带二队负责歼灭敌人。”
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标记点:“你们注意到没有,科考队原定营地、雇佣兵营地、还有我们现在的位置,正好形成一个三角形,而三角形的中心……”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中心点——一片在地图上被标注为“极度危险,磁场异常核心区”的区域。
“那里有什么?”周涛问。
“不知道。”
谢星辰收起地图:“但直觉告诉我,答案就在那里。也许科考队发现了什么,所以分开了;也许雇佣兵知道那里有什么,所以在附近扎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爆炸的闷响,紧接着是零星的枪声。
声音来自三角形中心区域的方向……
谢星辰起身竖起耳朵辨别枪声的方向:“不是雇佣兵营地那边,是东南方向,我们的任务歼灭眼前的这股力量,不能让他们前去支援……”
十月的雨林褪去了盛夏的繁茂,呈现出一种沉郁的深绿与金黄交织的色调。
尽管地处热带,但连续数日的秋雨让空气里透着森森寒意,与地面蒸腾起的湿热水汽形成了奇特的冷热交织。
谢清禾所在的接应组在浓雾中艰难前行。
每个人都用布条蒙住口鼻,不是为了防瘴气,而是为了隔绝那些随秋风飘散、腐烂落叶特有的刺鼻气息。
潮湿阴冷的空气钻进衣领袖口,与行走产生的热气在皮肤上凝成一层难受的湿黏。
连日秋雨让脚下的路彻底变了模样。
厚厚的落叶层吸饱了水,形成一片松软的缓冲带,踏上去会发出“噗嗤”的吸水声。
但危险就藏在下面——腐烂的植物组织与泥浆混合,形成深浅不一的泥潭。
有些地方看似坚实,踩上去却会突然下陷。
“注意,前方进入沼泽区。”陈卫民压低声音警告。
陈卫兵出生在云省,有着多年的丛林作战经验,最主要是他对沼泽地有天生的感知力,手中的长木棍灵巧地试探着前方的地面,像盲人的导盲杖般精准。
队伍排成一列纵队,每个人都踩着前一个人的脚印,小心翼翼。
谢清禾走在陈卫兵后面,她的角色不是开路先锋——队伍里能人辈出,几名侦察兵的地形判断能力都不逊于她。
她的任务是配合陈卫民,感知空气中的异样。
枯枝断裂的脆声、准备冬眠的动物最后的忙碌声,但这里,除了雨打落叶的沙沙声和水泡从沼泽底部冒出的咕嘟声,几乎听不到其他生命迹象。
“停下。”陈卫民突然举起拳头。
所有人瞬间静止,像一群凝固的雕塑。
多年的训练让他们能在最短时间内进入绝对静止状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陈卫民蹲下身,眯起眼睛仔细查看地面。
几秒钟后,他用木棍轻轻扒开一片看似普通的苔藓——下面是暗黑色的、微微荡漾的泥浆,表面还浮着一层油亮的薄膜,那是腐烂有机物分解产生的气体。
“绕过去。”他果断下令,带着队伍朝左侧迂回。
这一绕就是大半个小时。
沼泽比预想的更广阔,边缘地带也布满了隐蔽的泥潭。
队伍的行进速度大大减慢,而时间,是他们最耗不起的资源。
上午十点左右,雨势稍减,但转为绵密的秋雨,细如牛毛,却更容易浸透衣物。
雨丝斜织在灰暗的天幕与墨绿的林冠之间,形成一片朦胧的纱帐。
雨水混合着汗水,顺着每个人的额头、脖颈不断淌下,在深秋的寒意中带走体温。
队员们深绿色的作战服颜色变得深浅不一,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疲惫却依然挺拔的身形轮廓。
“休息十分钟,补充水分。”
陆丰下令。
他的声音略显沙哑,但依然保持着指挥官应有的沉稳。
看了一眼防水腕表,金属表盘在阴雨天光下泛着冷光,眉头紧锁——按照这个速度,晚上肯定无法到达预定宿营地了。
谢清禾靠着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榕树坐下,粗壮的树根隆起形成天然的座椅。
打开背包,动作看似自然,实则在背包的遮掩下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青瓷小瓶。
瓶身刻着简约的云纹,瓶塞用蜡密封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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