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咚咚咚”走到办公室门口,善右上前,“啪嚓”一声直接把门推开,一帮人鱼贯而入。
韩正波抬头一看,见是大志,“干啥呀?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还没挨够训?”
这时候的大志,全程闭紧嘴巴,一言不发。不管韩正波怎么骂,他一个字都不往外吐,嘴闭得死死的,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紧接着,善左和善右带着东厂的人,“哗啦”一下全围到老韩跟前,站得笔直,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善左往前一步,眼神冰冷,“姓名!”
韩正波一愣,刚要发火,“我们是东厂的人!先斩后奏,皇权特许!我们怀疑你私自窥探朝廷机密文件,涉嫌间谍行为!跟我们走一趟!证件给你看过了,别废话!要是不配合,我们直接上报罗督主!”
这话一说完,韩正波当时就懵了,脑袋“嗡”的一声,脸色瞬间惨白,“不是,你们搞错了!我是省里的人,省里的大员!你们没权利抓我!”
“省里的?”善右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别说你一个省里的,就是朝廷里的大员,我们该整照样整,该办照样办!在东厂这,啥身份都不好使!”
话音未落,身后的人上前一步,“咔嚓”一声,直接把特制的手铐给老韩锁上了。老韩还没来得及挣扎,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啪”的一下,死死扣在他脑袋上。
“带走!老实点,别吱声!敢瞎嚷嚷,直接带回东厂,有你好果子吃!”
一帮人推搡着老韩,转身就往外走。把人带到一个偏僻的小宾馆里,这地方又黑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专门用来秘密审人。
韩正波被摘了头套,往椅子上一绑,俩腿也给固定住,动弹不得。他心里又怕又怒,扯着嗓子大喊:“你们没权利整我!我是省里的大哥!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告你们!”
善左坐在他对面,“凭什么?就凭我们是东厂的人!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规矩!朝廷里多少硬茬,我们都办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老韩脑袋耷拉着,眼珠子滴溜乱转,心里瞬间反应过来——我肯定是得罪人了!不然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动用东厂来整我? 他越想越怕,自己堂堂省里一把大哥,平时在地面上呼风唤雨,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更别说动他一根手指头。今天这阵仗,摆明了是有人往死里整他!
正琢磨着,负责审讯的东厂人员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对着他胸口“咔嚓”就是一拳。
“干啥呢?眼珠子滴溜乱转,寻思啥呢?”那人凶巴巴地吼道,“看着我的眼睛!”
韩正波疼得龇牙咧嘴,“我没寻思啥,真没寻思啥!”
“没寻思啥?”那人冷笑,“我们接到举报,你偷看了朝廷航天部门的加密机密图纸,这图纸至关重要!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了?有没有把图纸拿走?图纸上画的啥,你说!”
韩正波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全明白了,是大志!是你小子在这阴我!
“那图纸……那图纸上就画了个小弹丸,底下标了个长宽高,还有个小三脚架!那就是小孩瞎画的玩意儿,根本不是啥机密!”
“放你妈个屁,你还敢嘴硬!”那人一听,火冒三丈,上去“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人家辛辛苦苦设计的机密,你敢说是小孩画的?找死!”
“不是,我……”韩正波急得语无伦次,越急越说不清楚,“我看着那玩意儿就不像真的,真正的机密图纸哪能那样……”
“还敢狡辩!”东厂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审人用刑,根本不跟他废话,上来就是一顿收拾,“咔咔”一顿打,打完也不让他歇着,一口饭不给吃,一口水不给喝,最狠的是不让睡觉!
这一宿,韩正波被熬得死去活来,困得脑袋直点头,刚一迷糊,旁边人就拿玻璃杯“啪”地往桌子上一摔,吓得他心脏突突直跳,瞬间清醒。就这么反反复复,一直熬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俩大眼袋肿得跟核桃似的,眼泡子发青,整个人都快熬傻了。
“我他妈到底得罪谁了,我就看了两眼那破图纸……”
这时候,另一边,一场庆功宴正热热闹闹地开着。
桌上坐着陈志芳、市总公司的老杨,还有志哥这帮兄弟,个个脸上都挂着得意的笑。
志哥坐在主位,端着酒杯,看着老杨和陈志芳,“我早就跟你们说过,站我大志这边,绝对没毛病!咋样?这回一脚把韩正波那老东西踹沟里去了,咱哥几个,从此飞黄腾达!”
老杨和陈志芳频频点头,心里都庆幸自己当初选对了路,一个个端起酒杯,“还是志哥高明,跟志哥混,准没错!”
旁边的聂磊,也端着酒杯,凑到志哥跟前,“志哥,佩服!以后我聂磊,就跟定志哥了,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酒桌上觥筹交错,笑声不断。所有人都坚信,自己选对了靠山,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而韩正波,这辈子算是彻底栽了,能不能从东厂手里活着出来,都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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