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说对啦!这腌菜的手艺,是我外婆传给我妈,我妈再传给我的!”她小心翼翼地掀开木盖一角,一股更浓郁、更醇厚的复合型咸香酸鲜味瞬间涌出,仿佛浓缩了时光的味道。“看见没?这是老酱缸,跟我岁数差不多大啦!里面的老卤水,是宝贝!我外婆那时候留下来的根儿!每年续新菜,添新盐,这老卤水啊,就像有灵性,越养越香!”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敬畏,“我天天都把它擦得锃亮!外婆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囡囡啊,这缸,这老卤,是咱们家的根,是老祖宗尝过的味道,不能丢,要传下去!’”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阳光洒在她抚摸着酱缸的手上,也洒在那口承载着几代人记忆的粗陶缸上,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直播间里安静了一瞬,弹幕画风突变:
【泪目了…外婆的味道…】
【老卤水!天啊,这真的是传家宝!】
【阿姨擦缸的手…突然好感动。】
【想起了我奶奶的腌菜坛子…】
林薇静静地听着,镜头捕捉着阿姨脸上那份混合着思念、责任和骄傲的复杂神情。她轻声问:“那阿姨,您就一直守着这个摊子卖吗?”
“以前是啊!”阿姨放下缸盖,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带着一种新时代的兴奋,“以前就是守着这摊子,等街坊邻居来买。刮风下雨,寒冬酷暑,都得守着。生意嘛,也就那样,糊口呗。”她话锋一转,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可现在不一样啦!我儿子儿媳教的,用这个!”她变戏法似的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半旧的智能手机,屏幕保护壳是喜庆的大红色。
她熟练地点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点开了一个短视频APP,然后献宝似的把屏幕转向林薇的镜头:“看!我也学着拍这个‘抖啥’!把我腌菜的过程拍下来!怎么选菜,怎么洗,怎么晒,怎么入缸,怎么封口…都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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