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苏清栀恭敬行礼，“以后医馆就拜托三位了。”
“应该的。”周老点头，“我们这把老骨头，能在有生之年看到玄医门重现荣光，死也瞑目了。”
另外两位也表示会全力相助。
有了三位老师傅坐镇，苏清栀轻松不少。她把医馆的日常管理交给他们，自己只负责疑难杂症和贵妇定制。
日子一天天过去，婚礼的筹备紧锣密鼓。
腊月十八转眼就到。
＊＊＊
婚礼前夜，苏清栀怎么也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脑子里乱糟糟的。明天就要成亲了，虽然已经跟墨临渊做过夫妻，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真正的婚礼，拜天地，告祖宗，名正言顺。
“睡不着？”云崖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安神汤。
“云崖姐，”苏清栀坐起身，“你说……明天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能出什么岔子？”云崖把汤递给她，“王爷都安排好了，连皇后那边都打点过了——虽然皇后因为安国公的事对您有意见，但皇上开了口，她也不敢造次。”
苏清栀喝了口汤，还是不安：“我就是觉得……太顺利了，反而有点慌。”
“那是您太紧张了。”云崖笑道，“放心，一切有王爷呢。您啊，就安心当新娘子。”
正说着，窗外传来轻微的敲击声。
云崖打开窗，墨临渊竟站在窗外。
“王爷？”苏清栀惊讶，“您怎么来了？婚前不是不能见面吗？”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墨临渊翻窗进来，很自然地在床边坐下，“听说你睡不着，来看看。”
云崖识趣地退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两人。
烛光摇曳，气氛微妙。
“王爷，”苏清栀小声道，“我真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墨临渊握住她的手，“又不是第一次成亲。”
“那不一样。”苏清栀低头玩着他的手指，“上次是交易，这次是……真心。”
墨临渊心一软，将她搂进怀里：“那就更不用紧张了。因为本王对你，也是真心。”
苏清栀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松墨香，渐渐安心下来。
“王爷，您说咱们会一直这么好吗？”
“会。”墨临渊毫不犹豫，“本王保证。”
“那……要是以后我老了，不好看了，您还会喜欢我吗？”
“喜欢。”墨临渊低头看她，“你老了，本王也老了。咱们一起老，谁也不嫌弃谁。”
苏清栀笑了：“那要是我以后医馆越开越大，比您还有钱呢？”
“那本王就安心吃软饭。”墨临渊一本正经，“反正王妃养得起。”
苏清栀笑出声来。
“王爷，您真好。”
“知道就好。”墨临渊亲了亲她的额头，“所以，乖乖睡觉。明天要做最美的新娘子。”
“那劳务费……”
“免谈。”墨临渊打断她，“今晚的服务是赠送的。”
苏清栀撇嘴，却乖乖躺下。
墨临渊给她掖好被角，坐在床边：“等你睡着本王再走。”
“您不回去吗？”
“等你睡了再走。”墨临渊握住她的手，“快睡。”
苏清栀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和墨临渊都老了，白发苍苍，坐在医馆后院晒太阳。院子里跑着几个小孩，叫着“祖父祖母”。医馆里人来人往，热热闹闹。
阳光很好，日子很长。
真好。
＊＊＊
天快亮时，墨临渊才悄悄离开。
他刚回到自己院子，陈七就匆匆来报：“王爷，有情况。”
“说。”
“皇后那边……有动作。”陈七压低声音，“她暗中联系了六皇子，好像想在婚礼上闹事。”
墨临渊眼神一冷：“具体什么计划？”
“还不清楚，但已经派人盯着了。”陈七道，“另外，六皇子妃苏清婉……昨天去了趟皇后宫里。”
墨临渊沉吟片刻：“加强戒备。婚礼现场，所有宾客都要仔细检查。尤其是皇后和六皇子那边的人，一个不许放过。”
“是！”
陈七领命而去。
墨临渊站在窗前，看着渐渐亮起的天色，眼神锐利。
想在他的婚礼上闹事？
那得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的王妃，他的婚礼，谁也别想破坏。
谁敢伸手，他就剁了谁的爪子。
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开始了。
今天，是他和清栀的大喜之日。
一切，都必须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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