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站在静修殿的门前,抬手又叩了一下门:“师尊,弟子萧恒求见。”
殿内安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道苍老而的声音:“进来吧。”
萧恒推开门,跨过门槛,反手将门合拢。
殿内点着一盏青灯,清虚真人正盘膝坐在正中的蒲团上,背对着门,面前是一张矮几,几上搁着一卷翻了一半的旧书。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耳:“……你的步子比走之前沉了许多。”
萧恒在他身后三步外站定,沉默了一息才开口:“弟子此行遇到了些变故,修为虽无大碍,但……运道似乎出了岔子。”
清虚真人这才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在萧恒身上停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坐。”
萧恒依言在旁边的蒲团上坐下,将左肩的旧伤简单提了两句,又将这一路上接二连三的倒霉事捡着要紧的说了。
清虚真人听着,一直没开口。等他说完,才微微颔首:“伸手。”
萧恒将右手伸过去,掌心朝上。
清虚真人的指尖搭在他的脉门上,闭目探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直到他收回手、重新睁开眼时,才轻轻叹了口气:
“你体内确实有东西。但不是毒,不是伤,而是一股外来之力,缠在你的经脉与气运之间。”
他顿了顿:“那东西像是被人从外面种进去的,原本量不大,按理说几日便会自行消散。可不知为何,它在你体内被某股力量反复引动、层层叠加,如今已经顺着你的经脉蔓延到了丹田边缘。”
萧恒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能解吗?”
清虚真人看着他,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一丝极淡的担忧:
“能。但要先弄清楚那股‘引动’它的力量是什么,你近些日子……可曾用过什么特殊的手段修炼?”
萧恒的脊背却微微绷了一瞬,他垂下眼帘,避开了清虚道长的目光:“……弟子只是寻常修炼,未曾有过什么出格之举。”
清虚真人看了他片刻,没有再追问。
他收回手,从矮几的抽屉里取出一枚青色的玉符,递给萧恒:
“将此符贴身佩戴三日,它能暂时压制那股阴晦之气扩散,若想彻底拔出,你得找到那股力量的源头,将它截断。”
萧恒接过玉符,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来,朝清虚真人行了一礼:“多谢师尊指点。弟子告退。”
他转身朝殿门走去,身后传来清虚真人淡淡的一句:“恒儿,凡事有因必有果。有些路走得太急了,总是要绕回来的。”
萧恒的脚步顿了一瞬,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弟子谨记。”便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出了殿门,萧恒在回廊下站了片刻。
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逍遥峰的山脊在夜色中只剩一道墨黑的轮廓。
走得太急了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枚青色的玉符。
不急?不急行吗。
那个地方的裂缝正在一天比一天扩大,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他不能在限期内将修为推到足够的层次, 他的族人会全部死在那里。
萧恒闭了闭眼,将玉符收入袖中,然后转身沿着回廊往回走。
将白薇薇安顿好之后,他转身出了逍遥峰, 往蛮荒边界赶去。
他原本想拿到寒髓连,和那上古谱到手之后再去的,可现在看来,已经等不了了。
半个月后,蛮荒边境,魔界遗址。
萧恒蹲在那道禁制光幕前,指尖凝出一道灵力,无声地送入光幕之中。
片刻之后,光幕内侧泛起一圈暗紫色的涟漪,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里面缓缓透了出来。
“恒儿,你怎么回来了。”
萧恒:“父王,孩儿遇到了一些变故……”
他将近日来的遭遇简明扼要地说了出来,他的声音很平,但话语间那份焦灼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光幕那边沉默了片刻,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霉运……那个女人身上应当是被人种了霉运符,你没有察觉。本来那符箓品阶不高,过些时日自然会自行消散。可你太心急了——你与她双修了,是不是?”
萧恒没有否认。
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那霉运符应该是顺着双修的通道一并转到了你的身上。如今它已经缠入你的经脉深处,与你自己的气运纠缠在一起,想解就没那么容易了。”
“什么?霉运符?”萧恒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栽在一张最低阶的符箓上,而且还因为自己一时心急,反倒将局面推到了这般棘手的地步。
“父王,那这……该如何解?”
光幕那边沉默了好一阵,像是在斟酌什么,良久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这样,我告诉你……”
喜欢快穿,炮灰她要造反请大家收藏:(m.zjsw.org)快穿,炮灰她要造反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