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
灰衣人抓住了这两个字。
“万一他在撒谎那。”
“那就只能在试探试探他了。”
“说实话，我也有点诧异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林教头眯了眯眼睛。
灰衣人微微颔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里闪了闪，像是暗处窥伺的兽。
“那就这样吧，洪武长老快到了，在这之前处理好。”
“若这批新弟子里头混了不干净的东西，你我担待不起。”
“放心，为了太平道。”
“我不会出岔子的。”
“不过你确定洪武长老确定这一次会赏下降功丹，历年圣道可没有这么大方。”
灰衣人微微一顿，侧过半张脸来。
“当然，所以我才说这是你的机会。”
“要知道你可是卡在宗师境巅峰太久了，这枚降功丹绝对能让你跨入大宗师境界。”
“所以，这趟差事你可千万别办砸了。”
丢下这句话，灰衣人不再逗留，推门而出。
夜风裹着秋天的寒意灌进来，将桌上的舆图吹得哗啦一响，随即一切归于沉寂。
林教头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新弟子偏房的方向。
那盏孤零零的油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灭了。
“赵五……”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片刻后，他缓缓熄了灯。
整座香武堂沉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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