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一封特别厚的信:“这封提到了‘替代血脉’的可能性...但字迹太潦草,我看不懂。”
明哲接过信,努力辨认日文汉字混杂的笔迹:
“...五行不全,封印难续。然余思得一法,或可暂代:寻五行特质之人,非必同族,以信物为引,或可成仪。然此法凶险,若血脉不容,反遭反噬,慎之慎之...”
“所以不一定需要同家族的五个人,”明哲解读,“只要有五行特质的人,用这些信物引导,也许能完成仪式。但很危险。”
“五行特质怎么判断?”阿伦问。
陈教授指向罗盘:“也许用这个。而且笔记本里可能有更详细的描述,但在被撕掉的页上。”
三人陷入沉默,阁楼里只有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突然,罗盘中央的指针剧烈颤动起来,不再指向明哲,而是转向阁楼角落——那个小气窗的方向。
同时,明哲怀中的怀表开始发热。
“又来了。”他低声说,手伸进口袋握住怀表。表壳温度在升高,从温热到烫手只用了几秒。
阿伦也感觉到了异常:“你们有没有觉得...变热了?”
确实,阁楼温度在上升,像是突然打开了暖气。但更诡异的是,只有他们所在的这个区域变热,几步之外的楼梯口依然凉爽。
陈教授举起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终稳定地指向气窗。他缓缓走过去,踮脚从气窗玻璃望出去。
“外面...有什么吗?”阿伦问。
陈教授沉默了几秒,声音紧绷:“对面屋顶。有一只鸟。”
明哲和阿伦立刻凑到气窗前。对面是另一栋老房子的斜顶,红色瓦片上,确实蹲着一只灰色的鸟。
火鸟。
距离约二十米,但明哲能清晰看到那双红色的眼睛,即使在白天也散发着暗红的光芒。它静静蹲在那里,头转向阁楼方向,仿佛隔着玻璃与他们对视。
“它怎么找到这里的?”阿伦压低声音。
“也许跟着我们来的。”明哲说,怀表已经烫到无法握持,他不得不拿出来放在地上。黄铜表壳微微发红,像被火烤过。
火鸟歪了歪头,张开喙,但没有声音传来——或者说,声音的频率超出了人耳范围。明哲只感到耳膜一阵刺痛,像是潜到深水区时的压力感。
突然,气窗玻璃上出现了一个小点。
然后以那个点为中心,裂纹如蜘蛛网般蔓延开来。不是撞击造成的,更像是玻璃从内部受热崩裂。裂纹图案奇特,呈放射状,中心点正好对着火鸟的方向。
“它在...加热玻璃?”阿伦难以置信。
裂纹越来越密,玻璃开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同时,阁楼温度继续上升,现在已经像桑拿房一样闷热,三人开始冒汗。
陈教授后退一步:“我们最好离开。”
“但它堵在外面...”阿伦话没说完,火鸟突然振翅飞起。
不是飞走,而是直接朝气窗飞来!
明哲本能地蹲下,但预期中的撞击没有发生。火鸟在接触到玻璃的前一瞬间,身体变得模糊、透明,像一道影子穿过了玻璃——不,是玻璃本身在它接触的瞬间熔出了一个洞,边缘呈熔融状,但火鸟穿过后,洞又迅速“愈合”,只留下那个放射状的裂纹。
火鸟进入了阁楼。
它在狭窄的空间中悬浮,翅膀几乎不拍动,却稳稳地停在空中。那双红眼轮流扫视三人,最后锁定明哲——或者更准确地说,锁定明哲手中的匕首。
阁楼温度达到令人难以忍受的程度。明哲感觉呼吸都变得灼热,汗水浸湿衣服。阿伦和陈教授也在喘息,阿伦甚至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火鸟缓缓朝明哲飞来。明哲本能地举起匕首,刀鞘对着它。
火鸟在距离匕首一米处停住,歪头看着刀鞘上的火焰纹路。它发出一串细小的爆裂声,这次音调较低,能听到类似“噼啪...噼啪...”的节奏。
然后,它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动作——它伸出细小的爪子,不是攻击,而是...指向匕首。
确切地说,是指向刀柄末端。那里有一个小凹槽,原本明哲以为是装饰,现在仔细看,凹槽形状似乎...
火鸟再次发出声音,同时眼睛红光增强。在红光的照射下,刀柄末端的凹槽竟然微微发亮,显现出一个图案——五角星中的一个点,标注着“土”字符号。
“它想告诉我们什么?”阿伦小声说。
明哲突然明白了。他放下匕首,从箱子里拿出那串五色古钱币。五枚钱币用红绳串着,但每枚之间都有绳结隔开,可以单独取下。
他找到对应“土”的黄色钱币,试着嵌入刀柄末端的凹槽。
大小形状完全吻合。
钱币嵌入的瞬间,匕首轻微震动,刀鞘上的火焰纹路似乎亮了一下,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有变化。同时,阁楼温度开始下降。
火鸟点点头——如果鸟类能做这个动作的话——然后转向箱子,指向那些小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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