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烛光下,林尘的身形沉沉笼罩着南宫轻弦一股无声的压迫中。
“入赘?”
林尘盯着南宫轻弦的脸,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她衣襟敞开,青丝散乱,如玉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粉晕。
分明是一副被逼至绝境、狼狈不堪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卑微乞求,没有半分屈辱沉沦。
只剩下不肯认输的傲气。
哪怕眼眶仍泛着未散的水雾,哪怕声音里还带着未平的颤意。
“师尊呐——”
林尘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南宫轻弦吹弹可破的脸颊。
“你好像还没弄清楚……现在究竟是谁说了算。”
她的指尖缓缓滑过南宫轻弦的脸颊。
“你,连同你身后的南宫家,都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话音刚落,林尘已俯下身,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
——不是吻,而是惩罚性地咬住了她的下唇。
那不是情人间旖旎的厮磨,而是带着绝对掌控的烙印。
力道不轻,瞬间便在她唇上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短暂的令人窒息之后,林尘才稍稍退开半寸,看着南宫轻弦那满是怒火的眸子。
“这才叫规矩,我的规矩。”
南宫轻弦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唇上的痛感仍在隐隐作祟。
“林尘,你无耻!”
林尘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足以强迫南宫轻弦转过头。
“师尊,弟子这不是如师尊所愿吗?”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蛊惑,更带着残忍。
“方才师尊说我废物,怎么?如今弟子要好好向师尊证明下自己,师尊反倒先怕了?”
他的手缓缓下移,掠过她如玉的锁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引得南宫轻弦浑身一颤。
林尘的目光扫过她敞开的衣襟,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师尊若是乖乖听话,我未尝不会温柔些。”
林尘俯身,唇贴在她的颈侧,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可你若是再敢跟我谈条件,再敢摆你师尊的架子……”
他猛地攥紧她胸前的衣襟,指尖陷入柔软的肌理。
“弟子向来没有耐心,更不懂怜香惜玉。”
南宫轻弦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死死咬住下唇。
烛光摇曳,映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
南宫轻弦忽然闭上眼,挤出一滴泪,再睁开时,眼底的水雾已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清明。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躲闪,任由林尘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可她的声音却平静得像结了冰:“颜面清誉,于我本如浮云。”
你想要我,不过是贪图我这副皮囊,即便欢愉过后,到头来你又能得到什么?
但你若入赘我南宫家,于你而言,却是百利而无一害。
你能名正言顺拥有我,更能手握南宫家所有助力。”
话到最后,她的声线轻得近乎耳语。
“林尘,我知你绝非池中之物。
要么答应入赘,你我荣辱与共,我助你凌云直上;
若你今日执意放纵欲念,强求一时之欢快……”
她抬起眼,直视着林尘,眸光如寒潭深雪。
“他日我必倾尽所有,毁你一切。”
林尘松开了手中把玩的物件,良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倾尽所有,毁我一切?”
师尊是怎么做到,明明身处劣势,却还能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林尘的声音顿了顿,眼底暗流涌动,冷眸已经布满了寒霜。
“这实在是....令弟子,愈发的欲罢不能呐!”
“弟子今夜便要师尊记住,您,南宫轻弦,从今晚起,就是我的人。”
从你的身子到骨子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气,都是属于我的战利品。
我想怎样,便怎样,我想何时来取,便何时来取。
入赘?那得看我哪天心情好,或许……会赏你一个侍妾的名分。
林尘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南宫轻弦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还有,方才师尊质疑我的能力,说我是废物,不如阉人——这笔账,弟子可要慢慢跟师尊好好算算。”
而后林尘俯身,唇再次贴上她的唇,这一次,没有惩罚性的撕咬,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纠缠间,南宫轻弦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即便渗出血丝。
她也不肯妥协,哪怕浑身因屈辱的战栗。
可与此同时,远离这旖旎场面的听雪阁内,却弥漫着截然不同的寒意。
一袭素衣的栀晚端坐案前,面前悬浮着昊天镜。
镜面此刻并未映照她的容颜,而是浮现出灵阵院内的烛光摇曳、人影交缠的画面。
栀晚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眸中怒火与厌恶交织。
可更深处,却藏着痛楚与懊悔。
纤细的手指紧握成拳,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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