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瞬间起身,贴岩疾行,三步并作两步攀上陡坡,从背后锁住一名留守敌人的脖子,一记肘击将其击晕。
赵雷也冲上来,按倒另一人。
两人迅速搜身,从其中一人腰间摸出一部加密对讲机。
“有收获。”赵雷喘着气。
“带走。”秦天把对讲机塞进防水袋,“撤。”
他们沿着秦天早先标记的安全线快速撤离,身后枪声零星响起,但没人追上来。
回到背风凹地,秦天立刻打开太阳能充电器,接上便携解码模块。
“试试这玩意儿能不能破频。”他说。
赵雷守在一旁,盯着四周动静。
十分钟后,解码器发出滴滴声。
“有残留语音!”赵雷凑过来。
秦天点开播放。
“……货已交接,等北边老人点头,信号塔那边别动……”
“……风紧,取消东线接头……”
“……明天拂晓,老地方烧香。”
音频中断。
“烧香?”赵雷一愣,“这是暗号?”
“可能是。”秦天盯着屏幕,“但‘信号塔’这个词不对劲。边境根本没有民用信号塔,只有军用基站。”
“除非……”赵雷反应过来,“他们把废弃基站当联络点?”
“对。”秦天立刻调出地图,“那天发现的废弃基站,东南三十米有烟迹,不是明火,是金属摩擦火花——有人在那里调试设备。”
他按下短波电台呼叫键。
“李锐,我是秦天。遭遇武装拦截,五人小队,持有改装武器,使用加密通讯。已缴获对讲机一部,获取关键词:‘老人’、‘货交接’、‘烧香’、‘信号塔’。请求支援分析。”
无线电那头沉默几秒。
“秦天。”李锐的声音传来,“你们现在的位置危险。对方不是普通走私团伙,是退伍军人组成的地下运输网。他们用‘老人’称呼前任指挥官或技术骨干,这类人通常藏在偏远村落,负责调度和决策。”
“所以我们要找的不是路线,是人?”
“没错。”李锐说,“盯住那些与外界联系少、但内部结构严密的地方。尤其是有通信兵退役背景的村子。他们不用手机,用烧香、敲钟、挂布条这些老方式传信。”
秦天记下要点:“有没有具体排查方向?”
“有。”李锐说,“西北三十七公里有个叫‘灰窑沟’的牧民点,十年前整建制复员了十二名通信兵。去年曾上报设备失窃,但没立案。你可以去看看。”
“收到。”秦天关闭电台。
赵雷已经把地图铺在地上:“灰窑沟离这儿不远,但要穿过暴风雪带。”
秦天抬头看天。
乌云翻涌,雪粒开始飘落。
“天气要变了。”赵雷说,“导航可能失灵。”
“那就不用导航。”秦天抓起指南针和地形图,“我们用老办法。”
两人收拾装备,沿着山脊背风侧行进。雪越下越大, visibility 不足十米。
走了近一个小时,找到一处天然岩洞。
“先避一会。”秦天说。
他们在洞口拉了伪装网,赵雷守外,秦天在岩石上摊开纸笔,把所有线索连成一条线:
**废弃基站 → 标记系统 → 对讲机指令 → ‘老人’决策 → 特殊人群联络 → 灰窑沟**
“问题来了。”赵雷凑过来,“这些人既然用老方法传信,为什么还要用加密对讲机?”
“因为混用了。”秦天说,“新旧交替。年轻人用电子设备,老人用传统方式。他们之间需要桥梁。”
“所以那个‘老人’,必须懂两种语言。”
“对。”秦天写下三个字:找关键人。
雪还在下。
赵雷看了眼手表:“凌晨四点十五分了。”
秦天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等不了太久。”他说,“天亮前我们必须靠近灰窑沟。”
“可现在出发,容易迷路。”
“那就记住一个方向。”秦天指向北方,“山脊走向不变,我们贴着它走。”
赵雷点头:“行,我跟着你。”
秦天背上包,走到洞口。
风雪中,什么也看不见。
他拿出指南针,确认方位。
“走。”他说。
两人踏入风雪。
刚走出二十米,赵雷突然停下。
“等等。”他指着地面。
雪地上有一串脚印,很淡,几乎被覆盖。
但能看出是单人行走,朝着灰窑沟方向。
脚印边缘整齐,步幅稳定。
“不是普通人。”赵雷说,“是训练过的。”
秦天蹲下查看。
在脚印旁边,雪地里插着一根细竹签,顶端缠着一小块红布。
风吹过,红布轻轻摆动。
“烧香。”秦天说。
“这不是求神。”赵雷眯眼,“是标记。”
秦天站起身,望向风雪深处。
“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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