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钱先生”脸色变了几变，额角甚至渗出了一丝冷汗。他原本准备好的更进一步的威胁话语，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凡看着他变幻不定的脸色，知道震慑效果已经达到。他缓缓收敛了灵识威压，如同潮水退去。
静室内凝重的气氛骤然一松。
“钱先生，”林凡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依旧平淡，“你的‘体验’时间到了。如果不需要饮用符水，就请回吧。工作室还有别的客人预约。”
“钱先生”如蒙大赦，猛地站起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忌惮，以及一丝未能完成任务的不甘。
他知道，今天这试探是彻底失败了。对方不仅软硬不吃，其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远非资料上显示的那么简单！仅凭那诡异的威压，就让他兴不起动手的念头。
“好！好一个‘规矩不可破’！”“钱先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先生，今日‘赐教’，钱某记下了！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不敢再多做停留，仿佛生怕林凡改变主意，转身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走出了工作室。
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林凡微微眯起了眼睛。
赵家的第一次试探，被他以强硬的姿态和灵识威压顶了回去。
但这仅仅是开始。
对方铩羽而归，下次再来，恐怕就不会是这种相对“温和”的试探了。
风雨欲来。
林凡拿起手机，找到了秦老的号码。有些情况，需要提前通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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