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与费鸡师在街头打探了一番,便得知本县有个医馆,名为众生堂。众生堂的翟良翟郎中,医术精湛,颇为不凡。
于是,陈墨和费鸡师便先前往那众生堂,准备看看情况。
其实,这众生堂,也就是唐诡世界的第五个案件最重要的地点。
前往众生堂的路上,费鸡师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怎么觉得这众生堂有些耳熟?”
众生堂位于橘县县城相对中心的街道上,是一座略显陈旧的两层木楼,门面不算大,但求诊的人却排到了门外,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草药味和病患痛苦的呻吟声。
陈墨与费鸡师当先走入,就见堂内颇为拥挤,病人正排队等待救治。大多数病人都捂着脑袋,直呼头痛。
诊桌后,坐着一位二三十岁的郎中,正是翟良。他正为一位老妇施针,手法稳健,技艺娴熟。
陈墨与费鸡师静静站在一旁观察。见那老妇人太阳穴、风池穴附近已扎了数针,翟良又取针欲刺百会。陈墨忽然轻声开口:“先生且慢。”
翟良手一顿,抬头看向陈墨,见是个陌生年轻人,衣着气度不凡,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不俗的人,微微皱眉:“这位公子,有何见教?”
“并无冒犯之意。”陈墨拱手,“只是观这位婆婆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指尖微颤,乃是肝阳上亢、气血并走于上之象。百会穴虽可醒脑开窍,但此时强刺,恐引动更多气血上冲,加剧头痛,甚至引发眩晕呕逆。”
翟良一愣,再次仔细打量老妇症状,又搭了次脉,脸色微变。陈墨所言,竟似比他自己判断更准!
他方才全神贯注于头痛本身,却忽略了病人整体的气血状态。
费鸡师也抽了抽鼻子,指着翟良刚开好的药方:“你这方子,川芎、白芷、羌活,祛风散寒止痛是够了,但少了点平肝潜阳的东西,比如天麻、钩藤,再加点白芍柔肝缓急更好。你这用药的手法,倒是有些熟悉…”
翟良听得心中震动,这貌不惊人的小老头,几句话直指他用药的局限。
他行医多年,自然知道橘县头疾古怪,但穷尽所学,也只能做到这一步。此刻被两个陌生人点破,非但不恼,反而升起一股希冀。
他连忙起身,恭敬拱手:“二位...也是医道同仁?翟某眼拙,方才失礼了。二位所言极是,这橘县头疾,翟某钻研多年,始终难窥全貌,只能尽力缓解。不知二位高姓大名?可否指点一二?”
陈墨道:“在下陈墨,这位是费老先生。我们途经橘县,见百姓疾苦,愿尽绵薄之力。方才冒昧出声,还望翟先生勿怪。”
“岂敢,岂敢!”翟良连忙道,“二位医术高明,一眼看出翟某不足,翟某感激还来不及!只是...”他看了看门外长队,苦笑,“病患众多,翟某力有未逮,恐耽误二位正事。”
陈墨微笑:“无妨。我们既然来了,便想为橘县百姓做些实事。不知翟先生这众生堂,可否容我与费老设一案,共同义诊?一来分担先生压力,二来,我们也想多看看病例,或许能找出这头疾的根源。”
翟良大喜过望:“若能如此,真是求之不得!众生堂虽简陋,但药材器具还算齐全!翟某愿为二位打下手!”
他正被层出不穷的病患和麻烦的头疾弄得心力交瘁,此刻有高人援手,简直是雪中送炭。
此时,费鸡师忽然一拍脑门儿,看向那位翟良翟郎中:“我想起来了,你刚刚用药的手法,像是出自孟老怪的手笔。快说,你是不是认识孟东老?”
那翟郎中开口道:“孟东老正是我舅舅。我这手医术,也是跟着我舅舅学的。”
费鸡师顿时恍然:“难怪。孟东老在哪?快带我去见见我师兄。”
听闻此言,那翟郎中也是有些意外:“费老先生,你说你是我舅舅的师弟?那您老也是药王孙思邈的弟子?”
费鸡师点点头:“不错,我在师门排行最末。那孟东老是师兄,他原名孟东小,只因少年白头,才被称作孟东老。”
翟郎中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原来费老先生真是我舅舅的师弟,翟良拜见费老。至于我舅舅…他去年就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他怎么会死了呢?这……”
费鸡师叹了口气,多少有些伤感。
“老费,节哀顺便。”陈墨拍了拍老费的肩膀,又转头看向那翟郎中:“翟郎中,我们一行人刚到橘县,还没有找到住处,想在贵堂附近租间院子落脚,不知翟先生可知哪里有合适的?”
翟良想了想:“巧了!我这众生堂后面,就有一个独立小院,还算清净,也有几间房。若诸位不嫌弃,尽管使用。租金就免了……”
“租金自当按市价付给。”
翟郎中迟疑了一下,才点头道:“实不相瞒,我们众生堂后院之前传出过一些闹鬼的传闻。如果诸位不怕,租金给300钱就行。”
陈墨取出三串铜钱递了过去:“我们先租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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