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包里的冥器完好无损。
而在国际黑市上，早有神秘的买家开出天价收购。
这次。
是莫东奇通过中间人再次联系上了那位买家，双方约定在迈阿密交易。对方的筹码则是两百亿科威特第纳尔币，约合六百五十亿美元，这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但现在…
在这片诡异的魔鬼三角区，他们却遭遇了无法解释的非自然现象。
想到此处。
莫东奇霍然转身：“大卫船长，你能确定信号源的具体位置吗？我的意思是，那的精确坐标和移动轨迹？”
大卫急忙看向声呐员。
年轻的操作员已在控制台上忙碌了好一阵，此时抬头脸色难看：“已经定位了老板！信号源就在船体下方偏左舷的三百米处，它的深度是四十米，而且……而且它在跟着我们移动。”
“移动速度？”
“它的移动速度和我们完全一致，都是保持着18节，似乎…似乎它在与我们保持着并排航行状态。”
听完声呐员的描述。
扎尔哈猛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手枪：“管他娘的什么，老子一梭子下去，保证它是鬼也得给老子现原形！”
“老弟，别冲动。”莫东奇急忙按住他的手叮嘱，“如果水下的东西是实体，那你的子弹在海水中会威力大减，也打不了多远。如果对方不是实体……”
他没再说下去。
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就在这时，无线电接收器再次响起沙沙声。
又来了。
四十七分钟周期，一分二十秒持续时长，精确得像瑞士钟表。扬声器里传出规律的点点划划，这次莫东奇没有用笔记录。
而是直接在心里破译：
·-· ··-· ····- ···-- ····- ·-·-· ·····- --··· -····- ··--- -····- -····- -····-
RF43…VC54…76-2…---
这段信号和之前的完全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扎尔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它在下面一直重复这几组字符，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东奇盯着便签纸上自己破译的文字，大脑飞速运转。
RF43、VC54、76-2，然后是三个长划。这在摩尔斯电码中，三个长划通常表示字母O，或者数字0，但也可以作为分隔符或结束符。
如果是完整的信息。
它为什么没有通用的结束信号？又为什么不使用“结束”或“完毕”的标准代码？
除非……
莫东奇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大卫，你的这台无线电接收器，它能接收到的频率范围是多少？”
“AM调幅从520到1710千赫，FM调频从87.5到108兆赫，还有短波波段。”大卫回答，“但我们现在锁定的是117.3兆赫，这是个很奇怪的频率，通常用于航空通信的辅助频段，商业船只很少用这个频率。”
“也就是说，这个频率可能不是给我们这种船只发送的。”
“你的意思是……”
“这个信号可能不是求救信号，也不是通信信号，而是……”
莫东奇顿了顿。
试图在找合适的词语阐述：“而是某种信标，或者标记信号。就像灯塔发出的光，它不是为了传递具体信息，只是为了标示它所在的具体位置。”
搭档的话音刚落。
心急的扎尔哈抢着询问：“老哥，你说的是标示谁的位置？”
莫东奇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转向声呐员：“你刚才说，声呐显示信号源位置什么都没有，只有海水？”
“是的老板，水听器阵列没有检测到任何实体目标，但无线电信号确实从那个位置发出。理论上这不可能，除非……”
声呐员犹豫了一下：“除非信号源本身不反射声波，或者反射率极低，低于我们设备的检测阈值。”
“低于检测阈值……”
莫东奇重复这句话。
随后。
他突然想起什么：“大卫，2021年你们遇到的那个东西，它在雷达上有显示吗？”
大卫回忆了几秒：“有的，但显示的很模糊，而且它是一闪一闪的，不是持续回波，当时的雷达员还以为是设备故障。”
“也就是说，那东西对电磁波和声波的反射特性都很异常？”莫东奇得出结论，“它能被检测到，但信号很弱而且不连续。”
“隐形？”扎尔哈瞪大眼睛。
“不完全是隐形，更像是……某种选择性隐身。”
解释过后。
莫东奇走到控制台前，只见他随手调出声呐的原始数据界面：“你们看这里，声呐确实检测到了信号源位置有微弱的回波，但它的强度太弱，因此才被系统自动过滤掉。我猜你们这艘船的声呐系统，是为了减少误报，这才设置了信号强度阈值，低于阈值的回波不显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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