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恒又倒一杯，一口饮尽继续道：“那时没人认为我还会返回去，都认为慧婷没有机会再见到我。慧婷入过青楼嫁不得多高了，宁家便同意她给顾乘风做了妾。
我与王爷议定大事，回去想促成南北联合，沈慧婷既成了纽带，也成了阻碍。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宁家自然希望我把她接走，而想成大事，我也不能与宁帅有嫌隙。
再加上那时沈慧婷已经成了顾乘风的宠妾，而我妹妹年纪还小，我不能让她留着妨碍我妹妹的幸福。
可她与我有名无实，却与我妹婿有名有实，我实在无法接受，有些犹豫。
在我犹豫之时，沈慧婷把素素买了回来。让素素接近我，答应让我纳了素素，只当素素是妻，她只想要个名分，日后可以一直有名无实。
我的确看上了素素，也觉得名分本就是她的，给她也无妨就答应了。
事情谈定，我自然的把素素当了妾室，当夜就想着圆房。谁想素素把我灌醉，让沈慧婷进了房。
等我清醒之时一切已晚，顾家不可能再容她了，而我也没办法不要她。我的妻就这样回到了我的身边，而沈慧婷根本不能容人，又把素素扔给了顾乘风，要她给顾乘风做通房。
那是个性子弱的，被沈慧婷拿捏得死死的半点不敢反抗。我心里对她有恨，但也可怜她，知她那样做是身不由己。我妹妹来求我，要我纳了素素，她不想妹婿身边有素素那种容貌的，可又怕损了夫妻情没办法拒绝。
我被沈慧婷算计了，心里也有气便答应了纳素素，但曾经的出卖，实在是心里的一道坎。
另一个妾室就是那时欲闷之下随意拉到身边做安慰的，当时只给了个通房的名分，结果她有了孩子，便纳了。”
说着再次苦笑：“公主更不用说，事关南北联合，文帝为了宁帅一让再让，把公主让成了妾室，我无法拒绝。
我回北地时，只把素素和公主带了回去。原想留着那个通房在南地能照顾我的起居，可我小看了沈慧婷，她不止能拿捏住素素，那个通房也被她拿捏得没一点反抗之力。
为护通房我与她做了几回真夫妻，让她真有了我们的孩子，又把通房生的孩子留给了她。才把通房接回了北地，原想就让她留在南地占个名分就罢了。反正她有孩子傍身，我和宁帅也算有了交待。哪想来王爷这里住了些日子，她自己回了北地，还把素素送来了东夷。
她哪里是想寻我，就是想不损名声的要了素素的命。另两个说是好生安置了，等我回去时不定又是什么情况。”
王爷决定把这些换个方法告诉豆蔻，有这么个厉害且不能容人的主母，豆蔻总能生出点退意吧。
看李少恒又满了一杯，王爷觉得自己该说句话了。王爷再次干咳一声道：“夫人倒是个厉害的，豆蔻嫁过去之前，得见见这女子。”
李少恒又是一口饮尽：“不用等到那时，现在就能相见。”说罢大声叫：“探雪”
探雪在外面听到公子叫她，可没听到公子要她做什么。向回廊下凑了凑认真听里面动静。一旁的宫女没见到过这么笨的，这个样子如何侍候主子，宫女好意提醒：“你是叫探雪吗？”
探雪点头：“对”
“那还不进去侍候？”
探雪一脸茫然：“我家公子没说让我进去，我不敢乱闯。”
宫女无话可说，里面又叫了声：“探雪进来。”
探雪这才忙忙跑上了回廊，回廊下的宫女太监无不摇头，这要是侍候王爷，早挨一顿板子扔出去了。
探雪进门就跪倒：“奴婢见过王爷，见过公子。”
李少恒放下了酒杯：“走近些。”
“是”探雪应了一声，跪走几步离桌前近了一些。
“把头抬起来。”
“是公子”探雪把头抬了起来。李少恒手指探雪道：“王爷看吧，九分相似。只是神情比她精明一些。”
王爷惊诧看向李少恒，李少恒挥了挥手示意探雪退下，探雪太紧张眼盯着地面没看到。李少恒无奈只得道：“下去吧。”
探雪茫然应：“是”退了出去。
李少恒再次苦笑：“这就是我还想着留素素的原因，大概素素和沈慧婷有缘分吧，被卖时身边还有个和沈慧婷这么相像的。所以我想着把这个也留下，调教成沈慧婷的样子，锻炼一下素素，让她对沈慧婷的惧意减轻一些，日后有我护着或许能够应对。
可她没办法应对沈慧婷就罢了，身边的一个丫鬟也无法应对。之前茵茵就对她多有不敬，有我压着倒没怎么过分。能让素素赶人出去定是茵茵欺到了主子头上，可她只是赶个丫鬟，还能让人跑出去任意而为，半点手段都没有。
这也就罢了，我看茵茵穿戴是王爷收用了她，她想另投主子成全她就是，但她不敬主子多少得给点惩罚，就想着让茵茵慌一下。
结果素素在阁楼上看到了茵茵，居然跪下替她求情，茵茵只在雨中跪了不足一刻，我想不通能有多可怜，值得她为个背主的奴才下跪。
她不改变我带回去又能如何？有宁帅在我又不能把沈慧婷休了，再给她撑腰做主都没作用。
我承认心里还有素素，但试过几次哪怕只是拥着她，都会想到她的背叛，实在没办法和她亲近。她留在我身边除了痛苦什么都得不到。
带回去大启不管南地北地，沈慧婷的手都能伸过去，我实在不想再纠缠这些，她即来了长都不如留在长都，而在长都除了王爷，我想不到谁能护住她这种性子的。所以还请王爷勉为其难把她留下吧。”
王爷盯着李少恒：“李侯这样说，那我还敢把豆蔻交给你吗？”
“王爷放心，我会护着豆蔻。豆蔻与素素不同，起码她懂反抗，不会任人欺凌，不会无底限的退让。有我支持她真能用内宅手段悄然解决了沈慧婷，我保证今生只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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