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轴:国际刑警介入调查的当天下午至傍晚 |
地点:巴黎“北极光”公司/安全屋B / 杜佳成藏身之“鸢尾花”安全屋 |
氛围:猎人与猎物角色的微妙转换】
【风暴眼中的间隙】
巴黎,星辰大厦19层,“北极光”公司办公室内。
与24层那无形的紧张和压抑不同,这里显得异常“正常”甚至有些闲适。
林莫给自己煮了一壶咖啡,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略显空旷的办公室里。
他站在窗前,望着楼下街道上依旧停着的、属于国际刑警的车辆,眼神平静无波。
“老大,” 陈星的声音从加密线路传来,带着一丝兴奋后的冷静分析。
“楼上很热闹。杜邦的法务团队和国际刑警的人已经‘友好协商’了一个多小时了。
初步‘达成共识’,国际刑警会派一个小组进驻大厦的物业管理中心。
在杜邦方律师的‘陪同监督’下,‘依法依规’调取近期的监控记录。
至于杜邦本人办公室的‘可能存储介质’,杜邦‘大方’地表示愿意配合‘有限度的检查’。
但强调涉及商业机密和个人隐私的部分受法律保护,需要更复杂的法律程序。
典型的拖延战术加程序障碍。”
“迈克那边呢?” 林莫啜了一口咖啡,问道。
“差不多戏码。瑞士银行以‘客户保密’和‘程序正义’为由,对核心账目和通讯记录的调取设置了层层审批流程。
国际刑警和FINMA的人拿到了表面权限,但想触及‘凤凰资本’那种深层核心的东西。
没几天甚至几周功夫,别想看到真东西。
杜邦和迈克,都在用他们最熟悉的规则和资源筑墙。”
林莫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国际刑警的介入,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了巨大的浪花和持续的涟漪。
但想立刻看到潭底的秘密,没那么容易。
杜邦和迈克这类盘踞多年、根深蒂固的人物——
最擅长的就是在法律和规则的灰色地带周旋,用时间和程序消耗对手的耐心与资源。
但这正是林莫想要的效果。
他需要的不是国际刑警立刻将杜邦或迈克绳之以法——
那既不现实,也非他当前的主要目标。
他需要的,正是这块巨石激起的“混乱”和“牵制”。
“火已经烧起来了,” 林莫对着通讯器低声说,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
“而且火势不小,足够让杜邦和迈克焦头烂额一段时间。
他们现在首要任务是应付国际刑警的调查,保护自己的基本盘,清理可能的痕迹。
短时间内,他们恐怕没多少余力来继续推进原本的计划。
无论是针对我,还是针对……‘泰坦’。”
他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杜佳成那张英俊而冰冷的脸。
“杜邦一定会把杜佳成撇清,保护起来。
杜佳成现在应该已经躲到了某个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
国际刑警的注意力集中在杜邦和迈克身上,暂时不会……
也未必有能力去深挖杜佳成这条更隐秘的线。
但对我们来说,杜佳成才是真正的威胁核心,尤其是……”
林莫的眼神变得锐利:
“尤其是他可能会将国际刑警上门这笔账,算在我头上。
如果他就是‘迷雾’,那么接下来的报复,或者为了转移压力、夺取主动而采取的行动。
很可能会更加直接、更加危险。他可能会将矛头再次对准我,或者……”
他声音沉了下去,“或者,认为柳舒含是更易得手的‘软肋’,从而加快针对她的动作。
吴迪那边的压力不会减轻,反而可能增大。”
“明白,我会提醒吴哥保持最高戒备。
并加大对杜佳成可能藏身地点及通讯的监控力度。
虽然那家伙反侦察能力很强。” 陈星回应。
“嗯,” 林莫将咖啡杯放在窗台上,目光投向远方巴黎灰蒙蒙的天空。
“但危机,往往也伴随着机遇。
杜邦和迈克被官方调查缠住,杜佳成被迫蛰伏、转移。
他们的核心团队,尤其是负责破解‘泰坦’黑程序的技术力量——
按常理推断,一定会暂时停止一切敏感操作,进入静默和深度隐藏状态。
避免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留下任何新的、可能被国际刑警顺藤摸瓜查到的把柄。”
陈星立刻领会了林莫的意图:“老大,你的意思是……
趁他们病,要他们命?不对,是趁他们手忙脚乱、无暇他顾——
我们反向侵入,直捣黄龙?”
“不错。” 林莫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杜佳成的技术团队暂停对‘泰坦’的破解,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宝贵的‘窗口期’。
他们的防御可能会因为转入静默而出现模式转换的间隙,他们的注意力会被外部调查大量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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