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的手哆嗦着,他打开盒子,看到了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纸。
他甚至不敢用手去碰,而是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纸角,缓缓展开。
当他看清纸上那颤抖的字迹,那个潦草的“钒”字,和那条匪夷所思的热处理曲线时,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厂长!有门儿了!”
下一秒,刘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抓起那张纸,疯了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杨厂长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
军代表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杨厂长则对着一堆全是废品的试验数据,气得浑身发抖。
“哐当!”
门被撞开,刘海像一头公牛闯了进来。
“厂长!有……”
“滚出去!”杨厂长看到刘海咋咋呼呼的样子,正要破口大骂,可他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视线,被刘海高举在手中的那张泛黄的纸,死死地吸住了。
那是一种独属于旧时光的颜色,一种承载了历史的厚重感。
杨厂长一把夺过那张纸,半信半疑地看了起来。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钼,铬,钒……
还有这条他闻所未闻,却又在理论上似乎完全可行的热处理曲线!
他猛地抬起头,审视着跟在刘海身后走进来的秦枫。
“小秦,这……这真是你父亲留下的?”
秦枫迎着他锐利的视线,不卑不亢,沉稳地点了点头。
“是我从他一个旧工具箱夹层里发现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办公室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爸没什么文化,就是个老工人。他一辈子,就献给轧钢厂了。
他活着的时候总念叨,什么时候咱们国家能炼出自己的好钢,不被外国人卡脖子,他就死而无憾了。”
“我想,这可能是他老人家,最后的一点念想。”
这番话,情真意切。
没有慷慨激昂的口号,只有一份属于老工人的,最朴素的家国情怀。
杨厂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也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他太懂这种感情了。
那个一直沉默的军代表,也站起了身,走到秦枫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好!”
“好一个老工人!”
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因为焦虑而扭曲的脸上,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他将那张纸重重地拍在桌上,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不管成不成,死马当活马医!”
他的咆哮,响彻了整个办公楼。
“马上组织技术科,把老李他们都给我叫来!按这个方子,给我连夜开炉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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