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军队很快推进到了之前被迫放弃的前沿哨所,并且继续向着兽人阵线纵深,也就是那两处空投舱坠地的区域挺进。
当冲锋的帝国士兵和轰隆前进的坦克,最终冲破最后一道由废车和沙袋组成的兽人简易屏障,抵达那片布满撞击坑和燃烧残骸的区域时,映入他们眼帘的景象,让所有人为之窒息,冲锋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放缓。
预想中与兽人主力的惨烈厮杀并未出现。
目之所及,是地狱般的场景,但并非交战中的地狱,而是屠宰场般寂静的胜利之地。
视野范围内,倒伏着数以千计的欧克兽人尸体,而且死状惊人地“整齐”。
大量是无头的,爆弹或某种精准的能量武器在它们头部开出骇人的空洞。
其余的则肢体断裂,断口光滑如镜。
绿色的血液浸透了土地,形成一汪汪粘稠的沼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内脏破裂的腥臭,一些尸体甚至堆积成了小丘。
而在这片由绿色尸骸铺就的死亡之地中央,在两座尤其高大的,由兽人老大和重装大只佬尸体堆砌而成的小山之上,静立着两道身影。
一道,是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金色战神,盔甲光耀如新,纤尘不染,精工动力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落着最后一滴绿色的血珠,卫士长戟稳稳矗立身旁,戟刃寒光凛冽。
另一道,则是几乎融入背景硝烟的漆黑巨人,动力甲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血污和尘土,却更添冷峻与肃杀。
他们脚下,是数以千计最嗜血好战的银河蛮族的残骸。
他们身前,是刚刚经历血战、喘息未定、目睹此情此景而陷入集体失语的帝国凡人士兵。
没有欢呼,没有询问。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坦克引擎的低鸣,以及风吹过废墟和尸堆发出如同哀嚎般的呜咽。
所有星界军士兵,包括那位身经百战的政委和代理指挥官,都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与敬畏。
这并非对友军的普通感激,而是生命面对超凡存在时,本能产生的混合着恐惧,崇拜与渺小感的震撼。
他们知道,这场局部反击的胜利,乃至整个防线能撑到现在,或许都与眼前这两位如同帝皇怒火化身的巨人,有着直接关系。
苏正猩红的目镜缓缓扫过抵达的帝国军队,最后与雷蒙德那幽暗的面甲无声地对视一瞬。
星界军政委看到那漆黑的巨人径直朝自己走来,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连忙站直身体,下意识地掸了掸沾满硝烟尘土的军大衣前襟,尽管这个动作在满身血污和战痕面前显得徒劳而可笑。
面对这超然的存在,他所有的铁血与威严都化作了最本能的敬畏。
他挺起胸膛,行了一个尽可能标准的军礼。
“凡人,兽人军阀在什么位置。”
“在那边,大人!”政委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但依然清晰,“第七工业圆环的废墟深处,原先的能源精炼厂!那畜生把它改造成了窝点,还竖起了一面用……用我们士兵的盔甲和坦克残骸焊成的丑恶战旗!
它几乎每次大规模进攻都会亲自带头冲在最前面,但又异常狡猾,我们组织过三次精锐突击队想端掉它,不是被突然出现的、涂成暗绿色的特战小子伏击,就是被它用诡雷区和大群疯狗般的史古格给逼了回来。”
雷蒙德默默记下信息,头盔转向另一边。
苏正正将卫士长戟从那头装死后突然暴起试图偷袭的兽人重装老大头颅中缓缓拔出,混合着脑浆和金属碎片的绿色浓浆顺着戟尖滴落。
那庞大的绿皮尸体最后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动了。
“禁军。”雷蒙德出声提醒,声音透过扬声器,平稳无波。
“我听到了。”苏正手腕一抖,甩去戟刃上的污秽,动作流畅如拂去尘埃。
他提着依旧光洁耀目的长戟,几步便跨越了尸堆间的距离,来到雷蒙德和星界军官兵面前。
那身耀金盔甲在昏暗的战场背景下,如同自带光源。
“特战小子,”苏正重复了这个词,猩红的目镜光芒微微闪动,“能够执行埋伏和偷袭,说明这头兽人军阀不仅仅依靠蛮力和数量,它懂得利用部族的特长,甚至可能具备初步的战术欺骗意识。”
“在欧克兽人中,这算是‘有脑子’的表现,意味着斩首它的收益会更高,但过程可能不会那么简单。”
雷蒙德的黑甲头颅转向那位代理指挥官,后者的额头上已满是冷汗。
“既然卡萨尔三号世界遭到如此规模的攻击,那么星系内的其他帝国世界呢?兽人不会只满足于啃食一块骨头,其他世界的驻军如何?”
指挥官吞咽了一下,苦涩地汇报:“回大人……铸造世界……他们拒绝了我们的支援请求。
通讯中只提及内部生产序列压力和不可违背的铸造协议,便关闭了频道,至于卡萨尔二号……”
“我们在标准历大约四个月前,就与它失去了所有常规及灵能通讯联系,我们自己的情况也岌岌可危,无力派遣侦察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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