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气氛诡异得有些过分。
“把娲皇宫当聘礼”这七个字还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像是一颗颗带着火星的石子,砸进了原本古井无波的圣人道场。
秦风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娲。
这位洪荒最尊贵的女神此刻离他不过三尺,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清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勾得人心痒痒。
他张了张嘴,刚准备顺着杆子往上爬,来一句“既然娘娘盛情难却,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这嫁妆”,顺便再把刚才那种暧昧不清的氛围推向高潮。
然而。
还没等他那个“好”字出口。
也没等他脸上的坏笑彻底绽放。
原本眼神带着几分挑衅与野心的女娲,突然变了。
她眼底那种咄咄逼人的圣人威压,像退潮的海水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和。
那种柔和,不是刚才在暖阁里打麻将时的伪装,也不是面对众生时的慈悲面具。
而是一种卸下了所有防备、甚至带着几分疲惫后的释然。
她朱唇轻启,抢在秦风之前打破了这份即将走向调情的沉默。
“你终于来了。”
女娲的声音很轻。
不像圣人法旨那般震动天地,也不像雷霆炸响那般摄人心魄。
它更像是一阵穿过亿万年光阴的春风,轻轻拂过荒芜的大地,让那些枯死的草木重新焕发出嫩芽。
甚至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委屈?
秦风愣了一下,到嘴边的骚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紧接着,女娲看着他的眼睛,又补了一句。
“我等你很久了。”
轰——!
如果不说前面那句,单听这一句,秦风或许还能用刚才金凤仙子的话来搪塞,当成是客套。
但此刻。
这话从女娲本尊的口中说出,配上那双仿佛看穿了沧海桑田的眸子,其分量简直重得吓人!
刚才金凤说这话时,那是秘书替老板传话,带着职业性的假笑。
现在女娲亲口说出来,却像是一个在这个死寂的囚笼里关了无数年的囚徒,终于等到了那个拿着钥匙出现的劫狱者。
没有任何法力波动。
没有任何天地异象。
但秦风那颗早已锤炼得如混沌顽石般坚硬的帝王之心,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他彻底愣住了。
脑子里的cpu疯狂运转,却怎么也处理不了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剧本不对啊!
按照他的设想,接下来要么是唇枪舌剑的利益交换,要么是圣人威压下的极限拉扯,甚至可能是他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的作死大秀。
他准备了一万种开场白。
设想了一万种针锋相对的场景。
甚至连万一谈崩了怎么带着老婆们跑路的路线都规划好了。
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副光景。
这算什么?
深闺怨妇等待负心汉?
还是早已看穿一切的棋手等待最后的落子?
“等我?”
秦风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脸上的表情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裂痕,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被一种名为“懵逼”的情绪取代。
“娘娘这话,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可真当你是在跟我表白了。”
他试图用玩笑来找回主动权,试图把这画风重新拉回自己熟悉的那个频道。
但女娲没有笑。
她也没有生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秦风,那眼神清澈得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秦风那略显慌乱的倒影。
“表白?”
女娲摇了摇头,转过身,赤足踩在虚空中,一步步走向大殿中央那幅巨大的浮雕。
那是人族诞生的画面。
泥土飞溅,一个个鲜活的小生命在地上奔跑,欢笑,然后老去,死亡,化为尘土。
“对于凡人来说,等待或许是为了情爱。”
“但对于圣人来说,等待……”
女娲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浮雕上那些渺小的人影,声音幽幽。
“是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折磨。”
她背对着秦风,身后的长发无风自动。
“秦风,你知道圣人是什么吗?”
秦风皱了皱眉,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走到她身后站定。
“统御乾坤,历万劫而不磨,沾因果而不染。”
“这不就是你们自己吹的牛逼吗?”
“呵。”
女娲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
“那是说给众生听的。”
“真正的圣人,不过是这天道之下,六个比较高级的傀儡罢了。”
她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死死盯着秦风。
“从紫霄宫分宝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三清要立教,西方要大兴,人族要当天地主角,却又要被当成韭菜一茬茬地割。”
“就连这封神量劫……”
女娲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哪怕我不出手,哪怕我不写那首诗,帝辛也一样会死,商朝也一样会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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