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空山不用回头都能猜到凝云抄起了砍柴刀,溪儿摸到了烧火棍。
他攥起拳头静静等待来人,打算先讲道理,道理讲不通再另做打算。
随着那几个人越走越近,许空山一眼认出领头那个高高瘦瘦的:
“赵猎户?你这是……”
再看赵猎户身后,那两个人高马大的,认不出,但挤在中间那个有些文弱的,分明是济云医馆的刘大夫。
许空山纳闷瞅着一行四个人,怀疑村口大娘和徐婶说的,就是他们。
赵冽背着把弓走近,笑着跟许空山打了声招呼:
“我今天到镇上卖草药,听刘大夫说找了你们好几天都没找着人。
他知道我们是一个村的,就托我带个路,我琢磨着刘大夫不是什么坏人,又有急事要找你们,就把他们带来了。”
赵冽看向坐在茅草屋前剁猪草的许凝云,和拿烧火棍戳小野猪的许悦溪,同她们俩人点了点头,全当打招呼了。
刘大夫拨开两个牛高马大的药童,赔笑道:
“赵猎户说的不错,你们这几天都没来镇上,我和手底下的药童找了好几天呢,都没找到你们。
碰巧撞上赵猎户,便求他带个路,他推拒不得,这才为我引的路。”
许空山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坐回原处继续忙活。
许凝云还记得上次在济云医馆受的窝囊气,眼皮都不抬,‘咚咚咚’专注剁猪草。
许悦溪左右看看,丢了烧火棍,拍拍手抱起小野猪笑道:
“刘大夫找我们什么事啊?没什么要紧事的话,请回吧。这天都快黑了,你们四个壮实汉子堵我家门口,容易叫人误会。”
赵冽听出许悦溪话里的送客意味,倒不觉得奇怪。
他偶尔几次撞见许凝云许悦溪,也是这么个待遇。
人刘大夫可好心着呢,许是受了他的牵连,才撞上这么个不被待见的待遇。
赵冽摸摸鼻子,识趣地扭头要走:“呵呵,那什么,你们聊,我先回去做饭了。”
“这……”
刘大夫有点傻眼了。
他本想让赵猎户当个中间人,在他和许凝云之间周旋一下,缓和缓和关系。
谁知赵猎户在许凝云面前,跟他一个待遇啊?
到底是谁说,许凝云天天追在赵猎户林书生……屁股后边跑的?
眼看赵猎户跑的比马还快,眨眼就没影了。
刘大夫硬着头皮厚着脸皮,自来熟地蹲到山货堆边,一边帮着分拣草药山货野菜,一边笑呵呵地道:
“许悦溪说的对,这天不早了,我也不说那些客套话,有话便直说了。”
许悦溪瞅他两眼,大概猜出这家伙是来问那株野生赤灵芝的。
果不其然。
刘大夫打量几眼眼前破破烂烂、拿来养猪都勉强的茅草屋,纠结了下措辞,笑着道:
“临海镇张府,你们可曾听说过?”
许悦溪摇头。
张府很了不起吗?
比七郎他家还了不起?
她在亲自登门前,都没听说过七郎他家呢,哪知道什么张府不张府的。
刘大夫笑容一僵,再一想这三个个个都是混人,也不曾念过什么书,当即不再卖关子:
“本镇的药材大贾,非张、井两家莫属,其中张家和京城等地都有些交情。
张老爷前些天刚从外地回到临海镇,打算在镇上寻一处医馆或药铺长期合作。
而几天前,张府老夫人染了风寒后元气不足,听张府管家提起,需要一株十年以下的灵芝将养着。”
许悦溪懂了,这是想拿他们手中的野生赤灵芝讨好张府,以盼和那位张老爷达成长期合作关系。
她疑惑地歪歪脑袋,怀里的小野猪跟着歪头:
“你刚都说了,张府乃是药材大贾,经手的药材无数……他们连一株能用的灵芝都寻不到?”
刘大夫不怕她问,就怕他说什么,许凝云他们都不感兴趣:
“这就是为难的地方。张府老夫人要的急,又定好了非得十年以下,不然容易虚不受补。
我找人打听过了,张府手底下各地的药铺都在搜罗,可一时半会儿没有合适的,这才传了消息到我们这些个铺子。
张老爷发了话,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谁家有灵芝送上门,且经了大夫的手验过合适的话,就花二十两银子买下灵芝,并有赏钱。
至于合作的事……张府的人倒是没明说,但我估摸着,这事办妥了,张老爷怎么着也会看在张老夫人的面子上,多考虑考虑。”
许凝云剁猪草的声音加大。
刘大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生怕许凝云把他当猪草剁了。
许空山没说话,埋着脑袋默默继续干活。
许悦溪眨眨眼,再度代为翻译:“济云医馆的老大夫们不都能着吗?怎么,连株灵芝都收不到?”
“嗐!别提了。”一说起老大夫,刘大夫就生气,“你是不知道,你们那天走了后,那几个找上我,指责我不该花钱收你们的草药。”
实则他们说的更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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