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今天，右厢房和对面耳房的大厨都没来，说是身子不舒服。
许空山拍了下许望野的肩膀：“得亏你把我爹的那几个徒弟给请来了，不然哪儿忙的过来？
这事你可立了大功，回头吃饭，我爹一定多给你添几勺肉。”
许望野慢吞吞拂开他的手：“那倒不用，我也没干什么……”
许悦溪发了会儿呆，确定能做的宣传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麻利吃起肠粉：
“唔，还别说，爹做的这肠粉，米香挺足的。料汁也挺香，不像在外头杂货铺买的酱料，更像自个儿调的。”
许空山：“……米香能不够吗？爹天还没亮就把我踹醒，使唤我磨米呢。”
他面无表情伸出手：“你瞧，我的手现在还在发抖。”
许悦溪不看，埋头飞快吃完一碗肠粉，招呼几个哥哥：
“走吧，到自个的斋去，第一次上课，可不能耽搁了。”
许空山后知后觉想起今天不是来官学食堂吃饭的，而是到官学上课的。
“走走走，不能迟到了。对了，不管谁被欺负了，记得来找我，我力气大，我给你们出头！”
许望野、林陵：“……”
挤出食堂大门，许悦溪拽住许望野的衣袖，和他同去小学斋。
半道上意外撞见刚来用早膳的秦千户、明师爷，和郑捕头。
许悦溪拉着堂哥，挨个礼貌地跟人打了招呼：
“大人去吃早饭啊？正巧，我爹今天做的肠粉，杨大厨做的则是阳春面，都挺好吃的。”
秦千户微微颔首，正要抬步去食堂。
许悦溪又补充了一句：“可惜您这会儿过去，不一定吃得上。
您也知道，今天头一天上课，人多，忙的很。”
明师爷失笑，这是在暗戳戳告那三位‘病了’的大厨的黑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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