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已是深夜,
高碎琼习以为常来到书房,推开门后找了个地方坐下,趴在书桌上,瞅着喊停管事的亲爹,碎碎念说了吃饭一事。
高爹摆摆手示意管事离开,抬眼望向紧随其后进来的高闻予。
见高闻予点了头,他正打算让手底下管事代替前往,突然听到高碎琼提起将令牌给了许悦溪。
高爹将书桌上放着的一盘点心推过去,又倒了盏茶:
“你似乎挺喜欢这位许家小姑娘,上了小学斋后,我可从你嘴里听过她的名字不止一次。”
高碎琼招呼高闻予坐在旁边,随手拿了块点心把玩:
“对啊,我还是头一回碰到她这么有趣的人呢。”
高爹故意敲了下桌子:“哪里有趣了?她和别人,又有什么不同?
不都是对你对我高家,有所图谋?”
高碎琼撂下点心,气呼呼坐直了:
“当然不同,那些人满心算计,明明要我掏钱结账却又不直说,搁那儿叽叽歪歪一通废话,我结了银子,又阴阳怪气说什么高家就是有钱。
我呸!要不是爹你再三嘱咐不能闹翻脸,我老早就不搭理他们了,花着我的银子,还嫌我一身铜臭,全天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高闻予吹凉茶后,轻轻递到她嘴边。
高碎琼瞪他一眼,喝了一口压压火气后,继续说道:
“许悦溪就不一样了,比如这次请你吃饭,她会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和我说清前因后果,道明请你吃饭的目的是什么,而不用我费心思猜,花时间揣度。
而且她直白说了,我答不答应,随我心意,你答不答应,全看你的打算,她绝不会因为这事与我心生嫌隙。
不像那群官宦子弟,说话做事全然一副命令的口吻,稍有不顺他们的心意,就……
也不像那些和我打好关系来讨好你的人一样,拿我当傻子哄,我一问有什么事,半个字都不跟我透露,就说得和你商量!”
高碎琼越说越气,喝了好几口茶都压不下心底的不满。
高爹心知再让她说下去,明天上学都得耽搁了,不得不转移话题:
“那你说说,她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图的又是什么?”
高碎琼抓过高闻予腰间的玉佩把玩:
“是这么一回事,她家和四方杂货铺合作卖……”
听完,高爹原本温和笑着的神情逐渐多了几分认真:
“饭要抢着才好吃?这话听着,是挺有意思的。”
“不止呢,”高碎琼偷偷瞄一眼亲爹的神情,“许悦溪还说,上赶着的不是买卖……”
她和姓方的那事,可不就是她家上赶着倒贴吗?
她爹这几日,可送了好几箱金银珍珠珊瑚进方家。
方家呢?
连门都不让进!
方才管事禀告的事,她可都听见了。
方家要她高家一半的产业,胃口这么大,也不怕嘣了牙!
高爹摸摸她的脑袋:
“你放心,方家的要求,我不可能答应。”
高碎琼眼睛一亮:“那我可不讨好方笃了。”
高爹失笑,不用闻予提上一句,他都知道金金在小学斋,是个什么模样。
要她讨好别人?不可能的事。
见爹似是同意了,高碎琼又觉有些不安:“那……”
高爹耐心提点道:“可还记得小学斋考核那日,我和你说的话?”
高碎琼琢磨了下:“您是说书生死犟又清高那句?还是……”
高爹没有回应,而是说道:
“临海镇距岭南卫所不远,我会在临海镇多待上一段时日,另开一间普惠民生的铺子。”
高碎琼和高闻予对视一眼,爹这是看郡守的远亲狮子大开口,打算投靠戚指挥使,得戚指挥使庇佑啊。
高碎琼高兴了一阵后,忽然一拍脑门:“爹,你还没说去不去吃饭呢。”
高爹笑着颔首:“我也想看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同一时间,
程瑶欣然答应许悦溪提出后天吃饭的事:
“我还在琢磨法子呢,你既然想出来了,可就省了不少事。
不就吃个饭?没什么不行的,郁掌柜说的对,你现在才六岁,没必要什么事都扛在自个儿肩上。
我,你爹,再不济还有你大哥堂哥在呢。”
许仲许空山和许望野下意识点头。
许凝云喂着长大不少的野猪,顺势招呼道:
“行啊,大哥堂哥,你们明天回家,记得把篱笆扩大加高,不然小野猪趁我们不在家,得满院子乱窜了。”
乱窜倒是无所谓,就怕它到处拉屎撒尿,气味埋汰不说,还不好收拾。
许望野应了一声,盯着许悦溪若有所思。
许悦溪夹了块爹刚回家做的藕夹塞进嘴里,疑惑歪头:“?”
许望野和许悦溪一家相处这么久,深知他们喜欢有事说事别藏着瞒着的性子,略一纠结,干脆地问:
“你和她是同窗,通过她请她爹吃饭,只怕……会不会不太好?”
许悦溪几口咽下藕夹,喝了一大口茶水后,一脸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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