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还在为五两银子发愁,当场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
霍父沉着脸走进门,骂骂咧咧:
“嚷嚷什么呢?你要找娘自个儿找去!一个两个都是外人,还敢在我霍家横!现在家里还是我做主呢!
女人就是没见识,没看家里正忙着找银子吗?问问问,就你长嘴了是吧?还不快帮着找!”
霍星蓝心底一沉,看一眼默不作声的霍秀才,扭头去找霍星承。
霍星承正顶着寒风大雪翻着屋顶,从前他在屋顶上藏过银子,说不定他去渡远寺前收银子时习惯性放在了屋顶……
“星承,你看到娘了吗?”
霍星承身都不转:“我没空,你自个儿找去,别打扰我!”
霍星蓝站在冷风中,只觉家里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宋岭早前就发现整个霍家都没把埋头干活的蒋希放在眼里,包括霍星蓝这个女儿。
即便霍家那几亩田地都是蒋希一个人在种,即便烧火做饭挑水洗衣等等杂活都是蒋希一个人在干。
又是一阵寒风刮来。
霍星蓝不自觉走到宋岭面前,声音低落中带着几分可笑:
“我以为这辈子她不会再走老路,我本来都打算……”
她本来都想好了,等铺子开了起来,她就将全家都接到临海镇上,过上一年有余的好日子。
叫娘好好看看,她女儿霍星蓝是个有本事的,逃荒时绝不会再让她吃苦。
也让爹看看,她霍星蓝才是家里最靠得住的!
可娘怎么就……
宋岭拧起眉头:“你说什么?”
霍星蓝勾起嘲讽的笑容:“我娘吃不了苦,跑了。”
宋岭颇有些费解:“你娘不见了,你不去找,也不报官,不担心她出了什么事,也不关心她为什么不在家。
反倒自顾自笃定她吃不了苦跑了?她要真吃不了苦,何必等到现在才跑?”
“你懂什么?”霍星蓝嗤笑一声。
上辈子,娘就是逃荒路上吃不了苦跑的!
这辈子就更好笑了。
娘连余下的一两年都没撑住,还没到逃荒的时候呢,人就跑了。
宋岭不欲与她争辩:“家里银子被偷,我同里正说上一声,明日再去镇上报官。”
五两银子可不是件小事。
不管他对霍家和霍星蓝是个什么态度,他当下是霍家的女婿,总得走个过场。
霍星蓝一听这话当即制止:“不成!不能和里正说!”
宋岭不解地看她。
霍星蓝眼底格外冷漠:“里正对我家本就万分不满,和他说了也没用,今天再翻找一番,没翻到的话,明日再报官也不迟。”
丢的那五两银子,正是霍星承卖了米粉方子得来的。
说不定正是村里人偷的!
霍秀才冷着脸走出,看向霍星蓝和宋岭的眼神冷而无情:
“星蓝,你娘偷拿五两银子跑了。不想我报官的话,你得掏五十两,顺带包了星承往后的束修,并出银子帮他成亲生子。”
霍星蓝猛地扭过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
山北村,许老大家
孟倩辗转睡不着。
她看了下睡在旁边的几个小孩,干脆翻身而起,穿上鞋披了件衣服来到门口。
院子里的几个房间太过寂静。
静得让她心底生出些许不安。
孟倩望着一院子的雪正发着呆,突然听到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她心下一喜,冒着刺骨的风雪打开门,许老三肩膀上挑着箩筐,搓着手走进院子:
“还没睡呢?这几天晚上渡远寺都有商贾耐不住寒,来外头买些炭。
我白天就收了些木炭,等着卖光银炭后,再抬高些价钱买卖普通木炭,这才回来晚了些。”
孟倩借着月光见他嘴唇都冻紫了,赶紧迎他进门,并看看他身后:
“你快到厨房喝点热水暖暖身子,爹娘和大嫂他们呢?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许老三回过身关上门,声音里也有些疑惑:
“我也正奇怪呢。
天快黑那阵子,爹来给我们送热水和吃食,跟我说今天生意不错,得住在渡远寺,让我别等,提前跟里正他们一起回村,彼此有个照应。”
孟倩接过扁担和箩筐放在院墙处,推着许老三进厨房,往灶膛里捣鼓了几下生了火。
许老三喝着热水,笑呵呵地和她炫耀:
“今天赚了五百来文,大都是卖银炭得来的,回头和老二家分分,也有个二百文左右。
多攒上一段时间,等开春雪融了,我们就找媒人给孟九说亲。
你说是找个像林陵那样的书生女婿好呢?还是找个力气大又听话的好?”
孟倩嗔怪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什么样的都好,孟九喜欢就成。”
许老三一想也是,咧开嘴笑了下,放了碗正想把柴砍了,院门外再度传来声音。
许老三和孟倩对视一眼,一起来到门口:“谁啊?不说话我可不开门啊。”
“县衙捕快吴与,来问问许悦溪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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