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当家一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罗炯这一刻瞧着和平时不太一样。
其他当家也是一愣。
罗炯的名头,他们可都听说过。
整个青云寨,就他长的最小白脸,最得四当家喜爱。
四当家厌弃罗炯后,不是没有揣着某些心思的山匪明里暗里暗示,罗炯吃惯了软饭,却都没答应。
七当家面露古怪:“你……什么时候跟老六勾搭在一块儿了?”
他的眼睛来回在罗炯和六当家之间扫过。
六当家:“……”
什么眼神?
他可没有断袖分桃的癖好!
罗炯被众人看着,半点都不露怯,朝四当家露出一个俊美笑容后,他老实作答:
“我不得四当家喜欢,身上的伤又还没好全,几天都没吃饭,就投靠了一位青云村的老乡。
他在六当家手底下做事,今天安排我跟着王大哥来给库房的兄弟们送饭。”
王大哥,也就是带头送饭的山匪,刚刚指罗炯的那个。
四当家从罗炯的笑容里看出几分熟悉模样,窝囊、没用,唯有一张脸能看:
“他刚刚说,你是第一个晕倒的……你可吃了六当家给库房守卫准备的饭菜?”
罗炯定定盯着四当家,摇头:“没,我哪敢啊,整个山寨都没我容身的地方,好不容易得了六当家收留,可不敢再闹出什么事。”
说完,他顿了一下,视线扫过被火燎成焦炭的库房大门,沉沉叹了口气。
罗炯猛地扑上前,跪地抓着四当家的手:
“四当家,我不求再当队率,也不求别的东西,我就想保住一条小命!
四当家,您就看在我伺候你几个月的份上,保我一条命吧!
库房的事真跟我没关系,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他们都能给我作证,四当家,我不想死啊!”
许悦溪:“……”
有点夸张了吧,罗哥。
四当家习以为常地抽出手,踹他一脚:“滚一边儿去,我们商量正事,你的事待会儿再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当家冷着脸看向其他在大火中存活的山匪。
几个人同时打了个哆嗦,争先恐后说道:
“我们和罗炯一样,都是得了六当家的命令,跟王大哥一块儿来送饭的。”
“饭菜都没什么问题,我敢担保,都是直接从厨房打的。”
“路上……路上也没撞见人,大家都到擂台那儿凑热闹去了……”
“水?罗炯倒是到湖边打了一桶水,可……可我们都没喝,也没吃什么饭菜……”
你一句我一句,听得大当家脸色更难看了:“贺春,你查查装饭菜装水的木桶。”
贺春识趣,专心埋头干活。
六当家还在想法子解释,直到另外两个大夫治完烧伤的山匪,验看完其他几具尸体,结结巴巴地道:
“没一个死于大火,都是……都是被毒死的,且被毒死之前,他们都食用过蒙汗药……”
六当家解释的话一顿,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没过几个呼吸,大当家的心腹脸色难看走来:
“大当家,死的全都是我们山头的兄弟,活下来的几个,都是六当家派来送饭的。”
贺春接着带来一通暴击:
“饭菜无毒,但装饭菜的木桶内外都沾有蒙汗药。
其中唯一一道肉菜——红烧肉,打菜的菜勺里有毒,和毒死其他人的,是同一种毒药。”
送饭的几个山匪恍然:“怪不得我们没吃饭菜也被蒙汗药迷晕了!”
定是抬木桶的时候,双手沾到桶外的蒙汗药,擦汗、喝水、啃指甲时,中了蒙汗药而不知!
大当家闭了闭眼:“老六,你怎么说?”
六当家彻底黑下脸:“我真要下毒下药,不会做的这么明显。
而且烧了库房,我有什么好处?粮食到不了我手上不说,还会被所有人怨恨!”
许悦溪躲在许空山身后,小声地道:
“也有可能,这场火,纯属意外?”
五当家性子急躁,忍了大半天,想也不想地应和:
“费心思下毒下药,怎么可能就为烧了库房?直接放火不是更利索?
我看啊,有人迷晕毒死守库房的兄弟,一为削弱大当家势力,二来派人进库房搬粮食。
谁知镇守库房的魁五没被迷晕,发现了偷粮食的人,两方大战时不小心撞倒库房里的烛台……”
五当家的猜测,合情合理。
六当家呼出一口气,诚恳地看向大当家:
“我……”
“不好了!”二当家灰头土脸跑出库房,拿着账簿的手不停颤抖,“大当家,中央库房的粮食,少了三分之二!”
大当家顾不上别的事,大手一攥二当家的衣领,森然道:
“你说什么?”
二当家哆嗦着将账簿塞给大当家:
“一得了起火的消息,我就带人赶来救火,赶来库房时,火势并不算大,库房又离湖边非常近,不到两炷香,火势就扑灭了。
可……可我带人仔细查了一遍,库房里的粮食、酱菜、调料不知道怎么着,都少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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