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东方十一,是字节跳动公司网络安全与风险控制部门的一名员工。此刻我正站在文昌航天发射场的观测点,海风裹着椰林的潮气扑面而来,远处的发射塔架像一柄刺破云层的利剑,在亚热带的艳阳下闪着冷硬的光。我的手机屏幕上,正跳动着一串密密麻麻的代码,那是我连夜搭建的频轨资源风险预警模型,而模型的核心参数,指向的正是上周刷爆全网的那条新闻——我国向国际电信联盟提交了超20万颗卫星的频轨资源申请。
三天前,我接到了公司的临时调派通知,让我以技术顾问的身份,参与到文昌发射场某卫星星座的网络安全评估项目中。出发前,部门总监拍着我的肩膀说:“十一,这次不是单纯的代码攻防,是盯着天上的资源打硬仗。”那时候我还没太明白这句话的重量,直到我在项目组的资料库里,看到了那份标注着“机密”字样的申报清单。
清单上,无线电创新院的CTC-1和CTC-2两个巨型星座赫然在列,各颗卫星,加起来就占了总申报量的95%。旁边附着的是国际电信联盟的规则条文,白纸黑字写着“七年首星,九年半部署,十四年全到位”,否则频轨资源的权利就会按实际发射比例缩减。我指尖划过那串数字,心脏跟着漏跳了一拍。年均发射1.4万颗,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需要像流水线生产汽车一样生产卫星,需要让火箭的发射频次赶上城市里的公交车。
项目组的驻地在文昌航天科普中心旁边的一栋小楼里,楼前的空地上种着一排旅人蕉,宽大的叶片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在这里,我见到了老方,他是无线电创新院的高级工程师,头发花白,眼角的皱纹里嵌着洗不掉的油污。第一次碰头会上,老方把一份SpaceX的星链部署报告摔在桌上,“看看人家,猎鹰9号一箭60星,可回收火箭反复用,现在在轨的星链卫星已经超过8000颗了。我们呢?单箭发射能力还在追赶,年发射量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到。”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只有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我看着报告里SpaceX的卫星组网示意图,那些闪烁的光点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覆盖了大半个地球。我想起自己在字节跳动的日常工作,每天盯着后台的数据流,防范着各种网络攻击,可那些攻击和眼前的太空资源争夺战比起来,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老方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东方同志,你们字节的风控模型做得好,能不能帮我们算一算,按照ITU的规则,我们的卫星组网存在多少安全隐患?不只是网络安全,还有轨道碰撞的风险,频轨信号的干扰风险。”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楚,这是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低轨轨道的理论容量只有6万颗,现在已经在轨的卫星就有1.1万颗,而我们一下子申报了20万颗,这意味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一场零和博弈。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对着电脑屏幕熬了两个通宵,把ITU的规则参数、SpaceX的部署数据、我国各卫星厂商的产能信息一股脑地塞进模型里。模型运算的结果出来时,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橙红色的朝阳正从文昌的椰树梢头缓缓升起。屏幕上的红色预警字样刺眼得很——轨道碰撞风险概率超70%,频轨信号干扰风险等级为极高,产业链协同缺口达65%。
我拿着这份报告去找老方,他正在调试一台卫星信号接收器。看到报告上的数字,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风险高,也要上。你知道吗?低轨轨道和频谱是不可再生资源,先占先得。现在美国靠着星链,几乎垄断了近地轨道的资源,要是我们再不发力,等6G时代来了,我们连站在牌桌上的资格都没有。”
老方的话让我想起了去年的一次出差。那时候我去三亚做一个海岛旅游平台的风控项目,在三亚湾的海滩上,我遇到了一群渔民。他们说,现在出海捕鱼,全靠卫星导航,可有时候信号会突然中断,一断就是大半天。后来才知道,是星链的信号干扰了我们的民用导航频段。“小伙子,你是搞网络安全的,能不能让天上的信号别再打架了?”一位老渔民拍着我的胳膊说。那时候我只能苦笑着摇头,可现在,看着眼前的申报清单,我忽然觉得,老渔民的话,或许很快就能有答案了。
项目进行到第五天,我们迎来了一次火箭发射任务。发射窗口定在凌晨两点,我和老方还有项目组的其他人,一起站在观测点的平台上。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丝绒,把发射场包裹得严严实实。远处的发射塔架上,亮着一盏盏橘黄色的灯,像星星落在了人间。倒计时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清晰而冷峻,“10、9、8……”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激动。我想起自己的风控模型里,有一个参数是“战略容错率”。我曾经把这个参数调到最低,结果模型直接崩溃了。后来我才明白,在国家的太空战略面前,容错率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被量化的数字。它是无数航天人熬红的眼睛,是工厂里彻夜不熄的灯火,是发射场上一次次的点火与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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