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罗卓英猛地一拍桌子,“我第十八军,愿为世哲老弟的川军,保驾护航!”
俞济时也深吸一口气,他看着刘睿,这个年轻的师长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我七十四军,全力配合!”俞济时语气坚定,“刘老弟,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好!”刘睿重重点头,血色的眼睛中闪动着鹰隼般的光芒,“我需要你们,在接下来的两天内,不惜一切代价,给我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越久越好!”
会议结束,两位军长带着各自的命令匆匆离去。指挥所内,刘睿再次走到沙盘前。
“静渊!”他低吼一声。
陈默快步上前,脸上是凝重。
“传我命令!全师进入一级战备!”刘睿的声音在指挥所内回荡,“工兵营、辎重团,所有还能动的人,继续抢修工事,运输弹药!把高地上的所有防御工事,都给我加固到极致!尤其是反斜面!”
“师属炮兵团,张猛!”刘睿目光锐利,“你部立刻计算射击诸元!我要你将所有火炮,集中在朱家宅高地前的开阔地。所有105榴弹炮,全部推上前沿,以直瞄和超直瞄方式射击!打光所有炮弹!”
“雷动旅!”刘睿指向沙盘,“你的三旅,担任主攻!打扫战场后,立刻进入指定攻击阵地,准备随我反击!”
“二旅,陈守义!”刘睿又指向另一片区域,“你的二旅,作为预备队!同时负责侧翼掩护,一旦我师反击,你部必须保证阵地侧翼不被日军突破!”
“炮兵观察组!”刘睿沉声吩咐,“将所有观察器材带上,密切监控敌军动向!一旦日军大股部队靠近,立刻给我进行火力覆盖!”
“师直属通用机枪连、步兵突击连!随我行动!”
“所有部队!所有将士!记住!这不是撤退!这是反攻!这是为我们的家国,为我们的兄弟,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死战!”
“是!”陈默身体站得笔直,大声回应。
与此同时,秦风的突击营已经开始行动。
夜幕下的吴淞口,江风呼啸。秦风带着三百多名精锐,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芦苇荡。
“所有人,轻手轻脚!谁发出一点声音,老子拧断他的脖子!”秦风低声喝道。
他背负着一枚沉重的海甲式锚触水雷,走在最前面。这玩意儿足有两百多斤,但秦风硬是扛着,步履稳健。
身后,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抬着水雷,一步步挪向水边。
“三号小组,下沉底雷!”秦风打出手势,一名士兵立刻将一枚圆盘状的沉底雷,悄无声息地滑入江中。
噗通!微弱的水花声,很快被风声掩盖。
“一号小组,锚触水雷,定位!”
几名士兵合力,将一枚锚触水雷推入水中。水雷下沉,然后通过预设的缆绳,悬浮在江面以下几米处。触角在水下无声地张开,等待猎物。
“快!动作要快!”秦风压低声音,催促着。
他知道,一旦天亮,日军的巡逻艇就会增加。他们必须在黎明前,在吴淞口内港最关键的航道上,布下足够多的死亡陷阱。
冷汗顺着秦风的脸颊流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师长那句“这是给大军撤退……买命!”的话,像一道闪电,击穿了他的心。
买命!用自己的命,为几十万兄弟,为身后的家国,买一条生路!
想到这,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再次扛起一枚水雷,大步向前。
江面上,远处的“由良”号巡洋舰还在冒着浓烟,两艘驱逐舰围绕其警戒。日军的岸防探照灯来回扫视,但始终无法穿透夜色和芦苇荡的掩护。
秦风的队伍,如同暗夜中的毒蛇,一寸寸地向前推进。一枚枚水雷,被精准地布置在航道深处。
当最后一枚水雷被成功投入江中,东方的天际,已然泛白。
“撤!”秦风一声令下。
来时悄无声息,去时同样无影无踪。
此刻的朱家宅高地,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钢铁堡垒。所有Flak30高炮的残骸,都被工兵营收集起来,能用的零件拼凑。虽然没能再拼凑出一门完整的炮,但那些炮管、底座,都成为了临时工事的钢筋骨架。
赵铁牛带着他的团,已经就位。机枪阵地密密麻麻,马克沁重机枪的枪口黝黑,泛着死亡的光。
“牛哥,我们真要跟鬼子拼命?”一个年轻的士兵声音发颤。
赵铁牛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粗犷的笑容。
“怕啥子?有师长在,天塌不下来!何况,老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他指了指远处即将升起的旭日,又指了指面前的弹坑,“老子要把鬼子打得,让他们看到这天,就想起老子这朱家宅的炮火!”
“弟兄们!把所有机枪都架好!子弹给老子压满!刺刀,给老子磨亮!”赵铁牛发出咆哮,“今天,老子要让鬼子知道,什么叫,有来无回!”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悍不畏死的狂热,在朱家宅高地上空回荡。所有川军将士,眼中都燃起了与日军同归于尽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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