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应钦的眉头紧紧锁起。
白崇禧和卢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蒋委员长面无表情,只是握着文明杖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第二轮!威力覆盖!目标,五千米外,敌军集结地!三炮齐射!高爆弹覆盖!放!”
张猛的令旗再次挥下。
“轰!轰!轰!”
三声炮响,几乎连成一片!
大地剧烈地颤抖。
远方,那片插满了稻草人、搭建了无数木质掩体的模拟步兵集结地,瞬间被火海和钢铁风暴所吞没!
爆炸的烟尘冲起数十米高,形成了一道死亡的帷幕。
当硝烟散去,那片一百米长、五十米宽的区域,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再也看不到一个完整的稻草人。
陈诚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覆盖效率,这种毁伤能力,已经完全超越了国内现有的任何一种火炮!
“第三轮!实战适配!目标,八千米外,敌军碉堡群!间接瞄准!穿甲弹,交替射击!”
一名观测员通过电话大声报出坐标。
炮手们飞速调整着火炮的仰角和方向。
“放!”
这一次,炮弹飞向了更远的地平线。
足足过了十几秒,沉闷的爆炸声才从远方传来。
高倍望远镜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三个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巨大碉堡,其中一个的顶部,被准确命中!
混凝土块四下飞溅,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
“轰!”
又是一发。
第二个碉堡的射击孔被直接命中,整个碉堡从内部爆开一团烟尘。
罗卓英早已经在罗店战场见识过刘睿新一师炮兵对着陈诚大加赞赏:”辞修兄,世哲的炮兵一如既往的犀利。“
陈诚凝重地点点头,目光死死锁定着远处的弹着点,没有说话。
演示结束。
整个机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和那门巨炮上还未散尽的硝烟味。
蒋委员长缓缓转过头,看着刘睿,眼神复杂。
“世哲,你第七十六军的炮兵,确实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但你为了让我看一场炮兵操演,就调动如此多的党国要员。”
“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睿身上。
刘睿迎着蒋委员长的目光,再次敬礼。
“报告委员长。”
“今日请您和诸位长官前来,并非是为了看我军的炮兵。”
“而是为了向您,向国民政府,展示这门炮。”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震撼的脸,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
“一门,彻头彻尾由我华夏工匠,在我川渝大地上,亲手铸造的——”
“国之重器!”
“我将其命名为,世哲式·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
轰!
这句话,比刚才那三轮炮击加起来,还要震撼!
“什么?!”
兵工署署长俞大维,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他三步并作两步,不顾一切地冲到那门巨炮前,用一种看稀世珍宝的眼神,抚摸着冰冷的炮身,嘴里反复念叨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炮钢!深孔钻床!这是炮钢的问题!国内怎么可能……”
何应钦的脸,在短暂的失血后,反而涌上一阵不正常的暗红。他死死盯着那门炮,又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刘睿,眼神深处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和被超越的屈辱感。他几乎能预感到,这门炮将成为刘睿手中最硬的政治资本,而他之前所有的打压和算计,在这一刻都显得像个笑话。
陈诚、罗卓英、钱大钧,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白崇禧和卢汉,脸上的震惊迅速转变为一种混杂着狂喜和骇然的复杂神情。他们看向刘睿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全场,只有蒋委员长还平静的站着。
他没有动,只是那双眼睛,死死地锁在刘睿的脸上,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怀疑,有审视,更有前所未有的,炽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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