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潭水库,平时看着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现在却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黑龙。
雨下得更大了,简直就是天河倒灌。豆大的雨点子砸在车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就像无数颗钢珠在跳舞。
林克开着那辆改装越野车,在满是泥泞的山路上玩命狂飙。
“老板,咱们这算不算非法赛车啊?”林克死死抓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脸上却还带着那种特有的欠揍笑容,“这要是被交警拦下来,我驾照分都不够扣的,估计还得进去蹲几天。”
“蹲号子总比蹲阎王殿强。”方东望坐在副驾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再快点!要是大坝塌了,咱俩就是平阳县的罪人,到时候不用交警抓,老百姓能把咱俩的脊梁骨戳断。”
车窗外,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此刻在狂风中疯狂摇摆,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时不时有被风折断的树枝砸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轰隆!”
一道紫色的闪电撕裂夜空,瞬间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黑龙潭大坝,就横亘在两座山峰之间。
那是一座高达五十米的混凝土巨墙,平时看着巍峨壮观,此刻却显得摇摇欲坠。浑浊的洪水已经漫过了警戒线,正在疯狂地冲击着坝体,激起十几米高的巨浪。
而在大坝的顶部,几十个穿着橙色救生衣的身影正在风雨中艰难地搬运着沙袋,那是驻守在水库的武警官兵和工作人员。
“到了!”
林克一脚急刹,车轮在泥地上划出一道深沟,稳稳地停在了大坝一侧的高地上。
方东望推开车门,狂风夹杂着暴雨瞬间灌了进来,差点把他重新推回车里。
“方县长!您怎么来了?这太危险了!”
一个满脸是泥的中年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他是水库管理处的主任老王,此刻嗓子都喊哑了,“大坝出现了三处管涌!而且……而且泄洪闸门打不开了!”
“打不开?”方东望顶着风大声吼道,“电机坏了吗?手动呢?”
“都试过了!那个手轮就像是焊死了一样,根本转不动!”老王急得直跺脚,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这都是当年那个姓周的搞的鬼!用的全是劣质设备!这哪是修大坝啊,这就是给咱们平阳县埋了一颗雷啊!”
方东望心中怒火中烧。
周家,又是周家!这群吸血鬼,为了那点回扣,竟然拿几十万人的命开玩笑!
“带我去看看!”
方东望跟着老王冲上了大坝。
站在大坝顶上,更能感受到那种毁天灭地的压迫感。脚下的混凝土甚至都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而在大坝的中央,那巨大的钢铁闸门紧紧闭合着,任凭洪水如何撞击,就是纹丝不动。
几个年轻的战士正围着那个巨大的手动转轮,一个个脸憋得通红,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转轮却依然纹丝不动。
“让开!我来!”
方东望一把推开众人,双手握住了那个冰冷湿滑的铁轮。
【触觉·感知】
一股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传来。
不仅仅是生锈那么简单。
在他的【透视·洞微】视野里,那个巨大的齿轮箱内部,竟然被人塞进去了一根钢筋!那是人为的破坏!而且那钢筋已经和齿轮卡死在了一起,就像是骨头卡在了喉咙里。
“妈的,这哪是坏了,这是有人想让咱们死!”方东望咬着牙骂了一句。
这根本不是意外,这是谋杀!
要想打开闸门,必须先把那根钢筋弄断,或者是……用绝对的力量强行崩断它!
“老板,这玩意儿看着比我有年纪都大,能行吗?”林克也跟了上来,看着那个锈迹斑斑的转轮直咋舌,“要不咱们用炸药炸吧?这玩意儿看着就不结实,别到时候连人带轮子一块飞了。”
“炸药会把大坝主体震裂!到时候更完蛋!”方东望瞪了他一眼,“去车里把那根撬棍拿来!最粗的那根!”
“好嘞!马上!”林克转身就跑。
方东望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
【系统启动:蛮牛之力(高级)】
【系统启动:千斤坠(稳固下盘)】
【消耗声望值:点】
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那种力量感让他觉得即使是一座山,他也能给搬起来。
“给我……开!”
方东望暴喝一声,手臂上的肌肉瞬间隆起,把那件湿透的白衬衫都撑裂了。
“嘎吱——”
那个已经锈死多年的转轮,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竟然真的动了一下!
“动了!动了!”旁边的战士们兴奋地大喊起来。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根卡在里面的钢筋并没有断,依然在死死地顶着齿轮。
“林克!撬棍!”
“来咯!这可是正宗的洛阳铲……啊呸,撬棍!”林克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把一根手腕粗的钢钎递给方东望。
方东望接过撬棍,直接插进了转轮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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