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天两夜,终于绕出山区。徐盛登高远望,只见长山县城就在十里外,城外山越营寨连绵,但防御松懈——严白虎显然没料到会有官兵从后方出现。
“将军,我们直接杀进去?”副将问道。
徐盛摇头:“陆将军有令,进城固守,不可浪战。等夜里,派小队悄悄摸进城。”
当夜子时,徐盛亲率五十精锐,换上缴获的山越服饰,悄悄接近城墙。长山县城墙多处破损,朱桓退守后草草修补,仍有不少缺口。徐盛等人从一处坍塌的墙洞钻入,刚进城就被巡逻兵发现。
“什么人!”
“自己人!”徐盛喊道。
那巡逻兵举着火把走近,火光下看清徐盛面容,脸色大变:“你们是……”
话未说完,徐盛已欺身上前,捂住他的嘴:“别出声,带我们去见朱将军。”
在巡逻兵带领下,众人来到县衙。朱桓正趴在榻上,军医在给他背后的箭伤换药。那箭伤很深,虽然拔了箭,但伤口红肿,已经化脓。
“朱将军!”徐盛快步上前。
朱桓扭头看见徐盛,先是一愣,随即苦笑:“徐将军……你怎么来了?可是陆将军派你来接替我?”
“将军说笑了。”徐盛抱拳,“陆将军命我率两千精锐前来增援,现已在城外隐蔽。请将军下令,开西门放我军入城。”
朱桓挣扎坐起,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两千人……好!有了这两千人,我们便可出城与严白虎决战!我这就……”
“不可。”徐盛按住他,“陆将军严令:固守待援,不可浪战。将军,你便是因为追击才中伏的,难道还要重蹈覆辙?”
朱桓脸色涨红,想要反驳,但伤口剧痛让他说不出话。军医连忙劝道:“将军不可动怒,伤口再裂开就麻烦了。”
徐盛温声道:“朱将军勇猛,此战失利非战之过,实是严白虎狡猾。陆将军已有全盘计划,七日内必解长山之围。将军只需安心养伤,守城之事交给我。”
朱桓长叹一声,颓然躺下:“好……我听陆将军的。”
当夜,西门悄悄打开,徐盛部两千人悄然入城。城头守军见援军到来,士气大振。徐盛巡视城墙,见多处破损严重,立即命人加固。又从军中调来弓弩手,加强防御。
第二天清晨,严白虎发现城头守军增多,旗帜也变了,心中疑惑,派兵试探性进攻。数百山越兵扛着简陋云梯冲向城墙,城头箭如雨下,瞬间射倒数十人。余下的狼狈退回。
严白虎在阵前观望,脸色阴沉。他身旁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正是曹操派来的使者周阑——低声道:“严帅,看来官兵有援军到了。不过人数应该不多,否则早就出城决战了。”
“陆逊那小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严白虎摸着虬髯,“他在落霞坡虚张声势,却又派援军进城……莫非是想里应外合?”
周阑笑道:“严帅不必多虑。官兵善平原作战,不善山地。只要守住三处险地,陆逊主力便过不来。城中粮草有限,困他一个月,不攻自破。”
严白虎点头,但心中隐隐不安。他想起前几日逃回的彭绮带来的消息——祖郎大败,潘临归降,陆逊此人用兵诡诈,不可轻视。
“传令,加强落霞坡、虎跳涧、一线天三处防守。再派探马去云雾山,看看陆逊主力到底在做什么。”
而此时,董袭的一千五百人已经悄悄摸到虎跳涧附近。虎跳涧是两山之间的深涧,只有一座吊桥可通。严白虎在此驻兵两千,守将是他族弟严与。
董袭潜伏在涧边树林中,观察了两天。他发现每日辰时、午时、酉时,都有运粮队从后方过来,通过吊桥进入营寨。守军检查得很松懈——毕竟这是在自家地盘。
“将军,我们劫粮队吧?”副将提议。
董袭摇头:“劫一次粮队,打草惊蛇。我要的是彻底断他粮道。”
他指着吊桥:“看到没有,那桥是藤索木板所制,烧了它,虎跳涧天险就成了绝路。严与两千人困在对面,粮草运不过去,不出十日必乱。”
“可怎么烧?桥头有守军……”
董袭笑了:“今夜刮南风,我们用火箭。你们看,桥那头堆着不少干草,是给马匹用的。火箭射过去,点燃干草,顺风烧桥。”
当夜三更,南风渐起。董袭挑选一百名善射的士卒,每人配三支绑了油布的箭矢。众人悄悄摸到涧边,距吊桥百步。
“放!”
一百支火箭划破夜空,像一群火鸟扑向对岸。大部分落在空处,但有几支正中干草堆。干草遇火即燃,火势迅速蔓延,很快烧到桥身。藤索遇火发出噼啪声,守军发现时已晚,慌忙提水救火,但风助火势,转眼间整座吊桥陷入火海。
对岸营寨大乱,严与急得跳脚,却无可奈何——涧深数十丈,水流湍急,无桥根本过不去。
“快!快派人绕道去禀报严帅!”严与嘶声大喊。
但绕道要多走五十里山路,等消息传到严白虎耳中,已是第二天中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乱战三国:霸业云起请大家收藏:(m.zjsw.org)乱战三国:霸业云起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