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声满含嘲讽的轻笑从门边传来。
翎摇着一把不知从哪只倒霉灵禽身上拔下来的华丽羽扇,姿态风流地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极其名贵的鲛绡纱衣,随着走动流光溢彩,将他那张妖孽般俊美的脸衬得更加雌雄莫辨。
“渊,你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还有什么?粗鲁至极。”
翎慢条斯理地在一旁的红木椅上坐下,斜睨着渊,
“咱们声声是娇养的雌性,哪受得了你那没轻没重的蛮力?
论身家,我掌控着大陆七成的商道,金山银山、灵草异宝,声声想要什么我拿不出?
日常起居、穿衣用度,自然该由我这个最懂得享受的人来负责。这头一晚的陪伴必须是我。”
渊一听,顿时竖起了眉头,手里的烤肉盘子重重往桌上一磕:
“你个拔了毛的花孔雀,有钱了不起啊?信不信老子一拳砸碎你的金库?”
“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一道威严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即将爆发的争吵。
凯撒穿着一身象征着王权的黑色玄服,步伐沉稳地走入屋内。
身为前任狮王,他身上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声声,眼神中翻涌着压抑许久的炽热,但语气依旧保持着他自以为是的威严:
“既然要排个先来后到,自然得按规矩办事。
我乃堂堂前任狮王,血统最高贵,地位最尊崇。
由我来做这个‘第一伴侣’,统领后宅,才能服众。”
“咯咯咯……”
一阵阴恻恻、滑腻腻的笑声突然在林声声的耳畔响起。
林声声只觉后颈一凉,一条冰冷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像蛇一般缠上了她的腰肢。
虺从床榻的阴影处探出身来,苍白俊美的脸庞几乎贴在了林声声的面颊上,那双竖瞳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他冰凉的指尖轻轻搭在林声声的腕脉上,看似在把脉,实则带着极其危险的挑逗意味。
“地位高?有钱?战力强?那又如何呢?”
虺吐了吐猩红的信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能让屋里的每个男人都听见,
“要论谁最懂声声的身体,谁能在床榻间让她最快活,自然是我这个医者。
毕竟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哪里敏感,哪里受不住,只有我最清楚。”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温瞬间降到了冰点。
“砰!”
还没等渊发作,一只黑色的长靴突然凭空出现,一脚踹在了虺的膝弯处。
虺像是一条被打中七寸的毒蛇,猛地松开手,眼神阴翳地向后跃开。
朔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林声声的身侧。
他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大半张脸藏在高高的领口下,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一言不发。
他没有参与任何口舌之争,只是极其自然地、雷打不动地占据了林声声身旁最近、最舒适的那个位置,
甚至还将自己的狼尾巴悄悄探了出来,霸道地圈住了林声声的小腿,仿佛在向全世界宣示主权。
这一下,仿佛捅了马蜂窝。
“朔,你个阴险的狼崽子,给老子滚开,那是我的位置。”
渊怒吼一声,狂暴的火元素在掌心凝聚。
“哟,连最不爱说话的暗影刺客都开始明抢了?真当我这首富是摆设?”
翎啪地合上羽扇,身后瞬间展开数道锋利如刃的青色风刃,整个房间的纱幔被割得粉碎。
凯撒冷哼一声,一头巨大的黄金雄狮虚影在他背后浮现,王者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席卷整个房间; 而虺则是冷笑连连,指尖溢出丝丝缕缕绿色的毒瘴,随时准备阴死这几个敢跟他抢雌性的混蛋。
一时间,狭小的卧房内,火光、风刃、毒气与兽压相互碰撞。
五头强大到极点的雄性凶兽,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寝权”,竟然要在生命之塔的顶端大打出手。
屋顶的瓦片开始簌簌掉落,桌上的白瓷茶盏在恐怖的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龟裂声,
眼看着这座象征着和平与希望的生命之塔就要毁于一场莫名其妙的“内讧”。
“够了——!!”
林声声终于忍无可忍。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那个出现裂纹的茶盏,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石板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雌性特有的、清脆却满含怒火的呵斥,瞬间穿透了混乱的元素乱流。
刚才还剑拔弩张、仿佛要毁灭世界的五个男人,像是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火球熄灭了,风刃消散了,毒气被吸了回去,连那头威武的黄金狮子虚影也委屈巴巴地缩回了凯撒体内。
五双形态各异却同样写满无辜与忐忑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站在床榻上、气得胸口微微起伏的林声声。
“世界好不容易和平了,你们是不是非得把我的房子拆了才甘心?”
林声声气极反笑,指着这五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手指头都在微微发抖,
“大房?地位?医术?还有你,少拿尾巴蹭我!我看你们是太闲了是不是?”
屋子里静悄悄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五个大佬,此刻一个比一个乖巧。
渊心虚地挠了挠一头白发;翎默默地用袖子挡住了半张脸;凯撒轻咳一声,试图整理一下乱掉的衣领; 虺收起了他那标志性的阴笑,低眉顺眼地站着;朔则是心安理得地将尾巴收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既然你们谁都不服谁,那就按我的规矩来”
林声声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了不容置喙的女王气场,一锤定音,
“从今天起,按周排班,星期一到星期五,一人一天轮流来,不许插队,不许买卖天数,不许暗中下毒使绊子”
男人们面面相觑,脸上同时露出了不甘心的神色。
“那……周末呢?”
凯撒作为曾经的领导者,敏锐地抓住了盲点。
“周末?”
林声声冷笑一声,双手环胸,
“周末是我法定休息日,我自己一个人睡,谁要是敢在周末踏进我的房门半步,或者平时再为了这事儿吵吵嚷嚷……”
喜欢被献祭后:病弱雌性成了兽世团宠请大家收藏:(m.zjsw.org)被献祭后:病弱雌性成了兽世团宠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