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虚”扁舟没入星核迷宫璀璨星璇的最后一瞬,苏铭轩于舟首回眸一瞥。
那目光并非看向正在弥合的入口,而是穿透了层层维度帷幕,扫过遗弃之地边缘那些依旧残存着贪婪、窥伺与侥幸的一道道“阴影”。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比最凛冽的寒渊更冷,带着一种俯瞰虫蚁的漠然。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淡淡的话语,如同最终审判的序言,回荡在那些隐藏于不同维度夹层、时空褶皱、概念阴影中的存在“耳”边。
紧接着,不等那些暗中窥伺者——无论是来自某个沉寂了数个纪元的“寂灭佛国”的过去佛尊,还是某个以吞噬文明痕迹为乐的“虚灵虫巢”母皇,或是某个追求绝对纯净、视一切外物为污秽的“净世天光”议会成员,亦或是其他几家自持底蕴、妄想火中取栗的古老道统代表——做出任何反应。
苏铭轩已然出手。
他并未离开“渡虚”,甚至未曾有明显动作。只是心念与“渡虚”核心那急速运转的算力纹路完全同步,扁舟本身仿佛化作了他意志的延伸与放大器。
“定义:此方遗弃之地外缘,第七维度褶皱至第九维度夹层,所有‘非我认可’之‘观测意念’、‘潜伏存在’、‘恶意关联’,其存在坐标此刻于吾感知中‘清晰显化’。”
“渡虚”核心光芒炽盛到极致,其基于“定义”权柄衍生出的强大信息处理与逻辑追溯能力全力发动。那些潜藏者自以为万无一失的隐匿手段——无论是依托纪元遗宝扭曲因果,还是模拟虚空背景波动,或是寄生在概念阴影之中——在“定义”之力的直接扫描与追溯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霜雪,瞬间无所遁形。他们的精确坐标、力量本源特征、与遥远本体的联系通道,甚至内心那丝贪婪与惊惧的波动,都如同掌上观纹般呈现在苏铭轩的识海。
然后,便是最简单、最霸道、也最彻底的清算。
“定义:坐标(甲七·虚尘·古佛影),其存在根基‘寂灭禅意’,与‘贪嗔痴’暗念相悖,此刻禅意崩解,暗念反噬,存在性归于‘空’。”
遥远维度褶皱中,一团试图以佛法寂灭掩饰贪婪的暗淡佛影,连惊呼都未发出,便连同其寄托的一枚古老舍利子一起,无声无息化为虚无,其所在的某个破败佛国秘境,所有与此佛尊直接相关的传承、造像、经卷同时失去灵性,崩散为凡尘。
“定义:坐标(乙三·噬痕·虫巢脉动),其‘吞噬文明’之概念本质,于此地被‘定义’为‘文明之毒’,其存在本身即为‘错误’,予以‘逆向分解’,反哺此方虚空稳定性。”
一只潜藏在时空涟漪中、形态不断变幻的透明母皇,发出尖锐到超出感知频率的嘶鸣,其庞大的精神网络和与遥远虫巢的本体链接瞬间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倒灌”、分解,其存在如同被投入强酸的虫豸,迅速消融,只留下一缕精纯的空间稳定能量散开。其所属的虚灵虫巢,在母皇意识彻底湮灭的刹那,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与自毁。
“定义:坐标(丙九·净光·议庭之眼),其‘绝对纯净’之判定逻辑,与‘暗中觊觎’之行为构成根本悖论。此刻,该悖论放大至逻辑核心,致其‘自我洁净’程序启动,目标:其自身存在及一切关联造物。”
一道仿佛由最纯粹光线构成、却带着冰冷审判意味的“眼睛”,在概念层面剧烈闪烁起来,其内部逻辑因无法调和的矛盾而陷入死循环,最终启动了其最极端的“净化”协议——光芒向内坍缩,将其自身以及通过这道“眼睛”与“净世天光”议会相连的所有信息通道、投影设备、乃至议会总部内对应的“观测席”,一同化为了一片绝对的无光无暗的“纯净虚无”。
“定义:坐标(丁午·藏锋·古剑痕)……”
“定义:坐标(戊亥·诡梦·织影族)……”
……
苏铭轩的声音,透过“渡虚”核心,如同冰冷的机械律令,一道道响起。每一声“定义”落下,便有一处或几处潜藏极深的窥伺者,连同他们与背后势力的关键联系,被从根源层面干净利落地“抹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惨烈悲壮的对决。只有最纯粹、最不容置疑的“存在与否”的判定。就像用橡皮擦轻轻擦去纸上的铅笔痕迹,轻松,随意,却意味着痕迹所代表的一切彻底消失。
这些潜藏者中,不乏始源境中后期的存在,甚至有半步踏入彼岸的古老怪物。但在“定义”权柄的绝对碾压下,他们的境界、神通、法宝、乃至赖以存在的概念依托,都成了毫无意义的笑话。
短短数息之间,遗弃之地外围,那些被诸天顶尖存在视为绝佳藏身之所的维度夹层与时空褶皱,为之一空!所有胆敢在此刻、此地,对星核迷宫、对婉儿、对苏铭轩抱有非分之想的“螳螂”,无论来自何方势力,无论隐藏得多深,全数覆灭!连带着他们与背后势力的关键链接也被斩断或反噬,其所属势力往往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便失去了至关重要的高层、底蕴、或核心联系方式,陷入了程度不一的混乱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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