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那场关于古画真伪的惊心动魄的辩论,展厅里的气氛彻底变了。之前那些端着架子、眼神里带着点审视的老收藏家们,现在看林霁的眼神,那是热得发烫。谁也不敢再把眼前这个年轻人当成那种只会对着手机喊老铁666的普通网红。
这一双眼睛,那就是在古董行里吃饭的金饭碗啊!
有几个老板已经悄悄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话里话外都在打听林霁的来历。
这小伙子到底什么背景?刚才那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连王老头都被怼得哑口无言。
谁知道呢,听说是齐老带来的,应该是他那边的人脉。
不对不对,我听说这人是搞直播的,网上粉丝好几百万。
直播的?就他这眼力?骗鬼呢!这种功夫没个十年八年的浸淫根本练不出来,你当鉴定古董是过家家呢?
这些窃窃私语自然也传进了林霁的耳朵里,但他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些人不知道的是,他那双眼睛背后站着的是系统赋予的【古玩鉴定大师】技能。那可是直接灌顶的顶级知识库,从商周青铜到明清瓷器,从魏晋书法到宋元山水,只要是华夏五千年文明留下的宝贝,就没有他看不透的。
齐云山齐老那叫一个高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拉着林霁的手怎么看怎么顺眼,那是真的把林霁当成了忘年交。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两人年纪差了快五十岁,但聊起那些老物件老手艺来却格外投契,仿佛是认识了几十年的老友。
小林啊,刚才那一番点评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足以见得你这胸中是有大丘壑的。
齐老捋着胡子,指着旁边那一排摆放着笔墨纸砚的长桌。
那是今天画展特意准备的笔会区域,铺着上好的毛毡,摆着各式各样的湖笔徽墨,还有一刀刀裁切整齐的宣纸。本来是给那些书画名家们雅集时用的,但整个下午都没人敢上去献丑——在座的都是收藏家,眼力是有的,手上功夫却未必拿得出手。
今日这大好兴致加上这满屋子的高朋,光是动嘴皮子未免太不痛快。齐老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不知道小友愿不愿意露一手,让老头子我也开开眼?
这话一出,周围立马静了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林霁,有期待的、有好奇的,也有那么几双幸灾乐祸的。
大家伙儿都知道齐老这是在抬举林霁,想给这个年轻人在金陵文化圈子里再添一把火。
但这何尝不是一个考验?
你看画准,不代表你手上的功夫也硬。古玩行里从来就有眼高手低的说法,有些人看东西那是一流水准,让他自己上手写两笔画两下,立刻就原形毕露。
这要是画砸了,或者字写得像鸡爪子爬,那刚才积攒起来的这点高人形象怕是就要打个折扣了。
那个之前被怼得灰头土脸的李老板眼珠子一转,嘴角挂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倒要看看这小子是真有本事还是个绣花枕头。说不定待会儿一出手就露怯,到时候他再阴阳几句扳回一城。
林霁自然感受到了周围那些复杂的目光。
他看了看那铺开的上好宣纸,又闻了闻砚台里散发出来的那种特有的墨香。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不是现代工业墨汁的那种刺鼻化学味,而是真正用松烟或者油烟制成的老墨研磨出来的清幽之气。带着点松脂的清冽,还有岁月沉淀后的醇厚。
说实话,他是真有点手痒了。
在山上待久了,平日里除了拿锄头就是拿锅铲。偶尔得闲也就是陪着小豆包逗逗那些山里的动物,或者去喂喂白帝。这种提笔挥毫的雅事,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这会儿那种属于【书画双绝】技能的肌肉记忆,被这环境给勾得蠢蠢欲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武林高手路过擂台,明知道不该多管闲事,但手里的剑却已经在鞘中嗡嗡作响,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鞘饮血。
既然齐老有命,那晚辈就献丑了。
林霁没有那种虚头巴脑的推辞,大大方方地走到了案前。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得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让周围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这架势,不像是要出丑的样子啊。
林霁站在长案前没有急着动笔。
他先是拿起那块老墨在砚台里缓缓研磨,动作不疾不徐透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墨锭与砚台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墨汁一点点变得浓稠起来,散发出愈发醇厚的香气。
这一手就让不少行家暗暗点头。
浮躁之人是研不好墨的。光是这份定力,就已经胜过了不少所谓的书法家。
研好墨之后林霁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展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个年轻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几个老先生交换了一个眼神,心想这小伙子是在酝酿情绪还是在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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