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典结束了。
那些绚烂的灯光,那些此起彼伏的掌声,还有那些曾经觉得高不可攀的圈内大佬们争相递过来的名片,此刻在林霁心里都像是过眼云烟。
他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外头金陵城那璀璨的夜景,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那些高楼大厦虽然壮观,可总没有家里那连绵起伏的大山看着舒坦。
那些霓虹灯虽然炫目,可总没有夜里满天繁星来得让人心安。
还有那空气——虽然酒店用了最顶级的净化系统,可他还是能闻到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汽车尾气味。
哪有家里那山风吹来的草木清香啊。
他抬手把窗户推开一条缝,试图让外头的风透进来一些。
可灌进来的只有楼下马路上隐约的喇叭声和远处工地上低沉的机械轰鸣。
他又把窗户合上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直播间后台推送的数据汇总——盛典当晚的直播回放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两千万,弹幕总数超过八十万条,光是林霁捐款一百万这个话题就上了三次热搜。
他随手划掉了通知,没有点进去看。
那些数字对他来说只是数字。
想家了?
苏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今天的她换下了那身干练的职业装,穿了一件素雅的开衫毛衣,头发也散了下来柔顺地披在肩上,看着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和。
林霁笑了笑,接过茶杯暖了暖手。
是有点。这几天太闹腾了,不太习惯。
你啊,就是个闲不住的命。
苏晚晴在他对面坐下,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舍,但更多的是理解。
明天就走?
嗯,村里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呢。那几只馋嘴的家伙估计也想我想疯了。
林霁说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一想到饭饭那圆滚滚的身子、白帝那高冷的眼神,还有球球那成天上蹿下跳的皮样子,他这心里头就热乎乎的。
出去走走吧?
苏晚晴突然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夜色。
既然你明天就要走了,今晚的金陵夜景总得好好看看吧?秦淮河这会儿的夜景可美了,错过了怪可惜的。
林霁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也好,就当是散散心。
两人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打车去了秦淮河畔。
这会儿已经快十一点了,河边的游客少了许多,但那些挂在两岸的红灯笼还是亮着,把河水映得波光粼粼。
偶尔有几艘画舫缓缓驶过,船头挂着的小灯笼随着水波轻轻摇晃,传来隐隐约约的丝竹声,有种说不出的婉转悠扬。
岸边的老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末梢刚好点在水面上,风一吹便荡出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像是有人在河面上轻轻弹琴。
当年秦淮河可是六朝金粉之地,多少才子佳人的故事都发生在这儿。
苏晚晴走在石板路上,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小时候看那些古装剧就特别向往这儿,后来工作忙了,反而没怎么好好逛过。
那今儿个就当是补上了。
林霁走在她身边,步子放得很慢。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沿着河边的青石路慢慢地走着。
河风吹过来带着一丝丝凉意,却不让人觉得冷,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走到一座小石桥上的时候,苏晚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双手撑在桥栏上,看着底下那缓缓流淌的河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桥栏上的石刻已经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圆润,摸上去凉凉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年代感。
桥下有一条小船拴在柳根上,随水轻轻起伏,船舱里没有灯也没有人,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幅褪了色的旧年画。
林霁也没催她,就站在旁边陪着。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晴才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在灯笼的映照下亮晶晶的。
林霁,我说句心里话,你别笑我。
你说。
这几天其实是我这一年来最开心的时候。
苏晚晴的声音有点低,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来的。
以前我觉得工作就是我的全部——签约、谈判、数据分析,每天忙得像个陀螺。可自从认识了你,跟着你的直播看你种地、养动物、做那些老手艺,我才发现这世上还有那么多有意思的事儿。
尤其是这几天,看着你在红毯上那么从容,在画展上那么自信,在盛典上捐出那一百万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就在想,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好。
说到这儿,苏晚晴自己都笑了,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她低头看着河面,灯笼光映在她侧脸上,勾出一条柔和的轮廓线。
你看我,说着说着就跑题了。我就是想说——谢谢你,让我见识到了另外一种活法。
林霁看着眼前这个在外人面前总是干练强势的女强人,此刻却露出了小女儿一般的羞涩,心里头也是一阵柔软。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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