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了新的药方,调整了药剂,着重于促进清醒和内在调理。整个过程,她虽然依旧不与陈羽多做交流,但眼神中那冰冷的意味,似乎在不经意间,融化了一丝丝。看向陈羽时,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探究、好奇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个男子,似乎总能做出些超出常理、却又偏偏能奏效的事情。
陈羽敏锐地捕捉到了梁雨烟态度那微妙的软化,心中稍安。他再次郑重道谢,并坚持支付了丰厚的诊金。梁雨烟这次没有推辞,默默收下。
送走梁雨烟后,黄家压抑的气氛终于缓和了许多。黄老汉虽然仍未苏醒,但病情没有恶化,便是最好的消息。
陈羽知道,岳父这边暂时稳住了,但需要时间恢复。他不能一直守在这里,青阳村还有一摊子事等着他。
他仔细叮嘱了黄大山兄弟护理的细节,尤其是注意观察,一旦有任何变化立刻去通知他或请梁大夫。又留下一些银钱,让岳母和嫂子们多买些营养之物给岳父补身体。
安排妥当后,陈羽这才拖着疲惫但略感轻松的身体,返回了青阳村。
……
回到自家小院,苏晚晴和薄淑萍早已得知消息,见他归来,连忙迎上,关切地询问黄老汉情况。
“岳父伤势极重,但幸好梁大夫医术高明,暂时稳住了。后续需要精心调养。”陈羽简略说了一下,并未多提蒜泥之事,免得她们担心或觉得怪异。
他回到后院工房,目光再次落在那台纺纱织布一体机和房梁的蛛网上。经过岳父受伤这一番折腾,他想要改进织机、实现花色织造的念头反而更加迫切和清晰。只有掌握更多赚钱的产业,拥有更强的实力,才能更好地保护家人,应对未来的不确定性。
他召来了老四陈川和老三陈石,以及村里手艺最好的老木匠王大叔。
“王大叔,老三,老四,我有个新的想法,关乎我们下一步能否真正在织造行当里站稳脚跟,甚至独占鳌头!”陈羽指着那台一体机,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与野心。
他将自己关于增加“选纬”、“搂花”机构,实现彩色条纹、格子布甚至简单几何图案一次织成的构想,详细地阐述了一遍,并在地上用炭笔画出了更具体的结构示意图。
“大哥,这……这能成吗?听着就复杂!”陈石看着那复杂的草图,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
陈川却是眼睛发亮,他脑子活络,更能理解这其中的巨大价值:“大哥!若真能成,咱们织出的布就不再是普通的白布、蓝布了!那是带花的布!价钱能翻好几倍!甚至十几倍!”
王大叔则是皱着眉头,围着机器和草图转了好几圈,手指在几个关键连接部位比划着,半晌才沉吟道:“羽哥儿,你这想法……妙啊!巧妙!省去了传统花本那么大的家伙事儿!不过,这卡孔或者拨片的位置、力度,还有引纬的切换时机,要求极高,差之毫厘,图案就全乱了。还有,这机器结构得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得加固或者重做……”
“王大叔您是老行家,一眼就看出了关键!”陈羽赞道,“正因为难,做成了才值钱!材料、工钱,您不用担心,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们需要反复试验,调整,不怕失败,就怕不敢想,不敢做!”
陈羽的鼓励和全力支持,给了王大叔极大的信心。他搓了搓手,眼中也燃起了挑战的火焰:“成!羽哥儿你有这份魄力,我老王就陪你折腾!这东西要是真弄成了,那可是能传家的宝贝手艺!”
说干就干!接下来的日子,陈羽几乎扎进了后院工房。他与王大叔、陈石、陈川组成的“研发小组”,开始了废寝忘食的技术攻关。
选材、计算、打制零件、组装、调试、失败、再调整……循环往复。工房里堆满了各种形状的木料、铁件(关键受力部位开始尝试使用铁质构件),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激烈的讨论声终日不绝。
苏晚晴和薄淑萍负责后勤保障,变着法子给他们做好吃的,薄淑秋则成了最热情的“啦啦队员”兼跑腿小妹。整个家庭,乃至整个青阳村的核心成员,都被这股蓬勃的朝气与创新的热情所感染。
期间,陈羽也数次抽空去下柳村探望岳父。好消息是,在梁雨烟的精心调理(以及那可能发挥了微妙作用的蒜泥辅助)下,黄老汉在受伤后的第三天,终于悠悠转醒!虽然身体极度虚弱,无法动弹,需要长期卧床休养,但意识恢复,便是闯过了最大的一关。黄家人对陈羽和梁雨烟感激涕零。陈羽与梁雨烟的关系,也因这次成功的救治,虽然依旧隔着那层尴尬,但至少能够进行正常的、关于病情的交流了。
时间在忙碌中飞逝。半个月后,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青阳村陈羽家后院工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经过不知多少次失败的改进版一体机前,陈羽亲自坐上了操作位。王大叔、陈石、陈川,以及闻讯赶来的苏晚晴、薄淑萍、薄淑秋,甚至村长陈永贵,都屏息凝神地围在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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