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照的目光越过他们，精准地落在墙角努力降低存在感、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的路明非身上。
“喂，衰仔。”她的声音清亮，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发什么呆？走了。”
路明非一个激灵：“啊？哦！是！老大！” 他赶紧脱离墙壁，像个小兵一样站直。
林晚照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眼前这群表情各异的男生，“你们…”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让每个人都听得见，“可以滚了。”
嘈杂的教室寂静下来。
她走到路明非面前，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衰样，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啪！”
“还愣着？等着被围观？” 她语气带着嫌弃，但动作却莫名有种“自己人”的熟稔，“跟上。”
完全无视那群呆若木鸡、脸上写满挫败和不甘的男生们。
路明非如蒙大赦，赶紧低着头，像个小跟班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晚照身后。
在即将走出教室门时，林晚照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微顿。她侧过身，目光再次扫过那群愣在原地的男生们。
“都省省力气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想靠近我？简单。要么，你是足够漂亮的姑娘，让我有兴趣宠着；要么…”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路明非低垂的脑袋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深：
“…你就得像他一样，够衰，够听话，有当小弟的觉悟。”
她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而冰冷，如同出鞘的刀锋，扫过所有男生，“至于你们？”
“连当小弟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几个字，像冰锥一样刺入在场所有男生的心脏。
教室里一片死寂。男生们的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白，精彩纷呈。挫败、屈辱、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
老大这话…简直是把他在火上烤啊！虽然抬高了他一点点地位，但这代价也太大了…路明非有些头皮发麻。
林晚照满意地收回视线，对着身边恨不得缩成一团的路明非扬了扬下巴：
“走了，衰仔，小卖部，我请客。”
路明非顶着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目光，悲愤地、认命地、像只被架在火上烤的鹌鹑，跟着他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火力全开无差别“劝退”男生的老大，逃离了现场。
“对了，把我书包拿上。”林晚照头也不回的说道。
路明非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跑回位置上，把老大有些沉甸甸的书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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