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感觉到,簧星扶在他腰侧的手,掌心也带着不同寻常的热度,指节似乎微微收紧了一瞬。
拍摄前一天晚上。
秋鼎杰盘腿坐在沙发上,正专注地看着摊开在膝盖上的剧本,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在某一页上反复摩挲。
现在已经拍摄到盛少游将花咏救回后,花咏本以为经过此事,会让盛少游收心,彻底属于他一人。
然而,在一次宴会上,盛少游依旧带了其他Omega出席,并且醉酒而归。
此举彻底刺痛了花咏,让他意识到仅仅依靠怜悯和愧疚并不足以牢牢锁住盛少游那颗习惯于在花丛中流连的心。
于是,一个更为决绝、更能让盛少游痛彻心扉的计划,在花咏心中成型。
他让沈文琅给盛少游打电话,让盛少游用花咏来换取能救盛少游父亲的靶向药,盛少游没有同意,而花咏早已和沈文琅串通好,精心设计了一场为爱献祭的戏中戏。
目的就是让盛少游在极致的痛苦和愧疚中,彻底认清花咏在他心中的不可替代性,
而这个时间,花咏易感期再次来袭。
簧星端着两杯温水从厨房走出来,将其中一杯放在秋鼎杰面前的茶几上,顺势在他身边坐下,目光自然地落在他正在看的那几页剧本上。
当看清那场即将拍摄的、盛少游被易感期失控的花咏强行拽入房间的戏份描述,尤其是看到关于褪去长裤、勾住衬衫夹、被迫等极具冲击力和暴露度的描写时,簧星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拿过秋鼎杰膝上的剧本,指尖点在那些段落上,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赞同:“这场戏……尺度是不是太大了?” 他尤其着重看了关于腿部暴露和身体接触的细节,“这部分,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秋鼎杰从沉思中回过神,看到簧星紧绷的侧脸和眼中的担忧,心里明白他在顾虑什么。
他伸手覆在簧星拿着剧本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带着安抚却也很坚定:
“阿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是角色需要,是盛少游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尊严被碾碎的关键转折点。视觉上和身体上的冲击,是表现这种被强制、被掌控最直接有力的方式。”
他看着簧星依旧没有舒展的眉头,继续解释道,眼神清澈而认真:
“而且,这不仅仅是裸露,更是一种表演,我要用身体语言,展现出顶级Alpha被迫屈从于另一种力量的震撼和破碎感,这是艺术表达,是工作。”
簧星看着秋鼎杰眼中毫无退缩的专业态度,知道他是真的从角色和戏本身出发,并且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他了解秋鼎杰对表演的敬畏和投入,也明白这场戏对塑造盛少游的重要性,但理智上理解,情感上却依旧像被什么东西梗住。
他放下剧本,身体向后靠进沙发背,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心疼:
“我知道是工作,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语,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侧头看向秋鼎杰,眼神复杂,“我只是不希望你……承受不必要的压力,或者感到不舒服。”
这里的不舒服,显然不仅仅指身体上的。
秋鼎杰心里一暖,凑过去挨着他坐下,肩膀碰着肩膀,低声说:“我明白。但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演员素养,我相信导演,更相信你。”
他特意强调了相信你三个字,目光坚定地看着簧星,“我知道在片场,你会把握好分寸,也会保护好我,无论是在戏里,还是戏外。”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簧星心里那道拧着的锁,他看着秋鼎杰全然信任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丝毫的犹豫或勉强,只有对角色的执着和对他的信任。
良久,簧星才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伸手揽住秋鼎杰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妥协和一丝无奈的纵容:
“……好吧,但是,”他收紧手臂,语气变得认真甚至带着点强硬,“如果有任何你觉得不对、或者不舒服的地方,立刻告诉我,不许硬撑。”
“知道啦。”秋鼎杰在他怀里乖乖应道,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个安心的弧度。他知道,簧星这是同意了。
被子外,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赞赏和绝对的尊重:“非常完美,这条过了,所有情绪和细节都无可挑剔,两位老师辛苦了,请好好休息调整,我们一小时后进行下一场准备!”
随后,是远程设备关闭的微弱提示音,意味着这方空间彻底属于他们。
又过了几分钟,确认外部完全安静后,簧星才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让自己的头部露出来,但依旧用被子仔细裹着秋鼎杰大部分身体,尤其是下方。
光线重新映入,秋鼎杰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看到簧星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妆容凌乱,额发汗湿,眼神却已经努力恢复了清明,只是眼底深处翻涌着一些复杂难辨的东西,有关切,有未散尽的属于戏里的侵略性余烬,或许还有一丝……与他感同身受的窘迫与克制,他的呼吸也并不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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