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秀像是被戳到痛处，语气带上了怨愤：“你懂什么！别看他修为低、一副木讷模样，伺候那些药草真有一手，把掌柜哄得高兴。要不是他占着这位置，掌柜早该应下了！”
男子闻言，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一个种地的废物，也敢碍老子的事。早晚找个机会，废了他那双腿脚，看他还怎么伺候药田！”
吴秀秀似被他的话吓到，忙道：
“别乱来！他平日几乎不离药田，你想堵他都难……再说，药田是你能随便闯的？”
她眼珠一转，想起先前搭讪陈三却碰了软钉子的经历，心头火起，试探道：
“要不……我想办法把他骗出来？”
男子一听“药田”，那股凶戾气莫名矮了几分。
屋内静了片刻。
他才有些色厉内荏：
“罢了，收拾他的机会有的是。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什么事？”吴秀秀疑惑。
“啪”的一声轻响，似是手掌拍在臀上的声音。
“啊！”
吴秀秀一声低呼，又连忙捂住嘴，脸颊绯红，嗔怪地瞪着他，
“你…你别乱来！这里是丹坊，让人听见怎么办！”
男子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嘴就凑了上去：
“装什么正经，咱俩又不是头一回了。
孙芸那娘们不是不在吗？她要在更好……嘿嘿，老子早就想连她一块收拾了！
那娘们，啧啧，瞧那身段那股骚劲儿，不知道压在身下是个什么滋味…”
说着，手便不规矩起来。
“你…呜呜…”吴秀秀半推半就，声音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含糊的呜咽。
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身体倒压在床板上的吱嘎声。
陈玄面无表情地收回感知。
眼神沉静无波，仿佛方才所窥不过一粒微尘。
他将丹药逐一收入储物袋，动作平稳如常。
翌日，天光未亮。
陈玄已悄然离了地底，改容易貌，化作青袍整洁的中年散修李长青，径直前往汇通商行。
商行内依旧混杂着灵材气息与法器辉光。
伙计见是他，熟稔地点头，转身便去通传。
不过片刻，赵铭从内间转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笑容。
“李兄，多日不见，气色愈见沉凝，想必丹道又精进了？”
赵铭拱手笑道，语气颇为熟络。
陈玄拱手回礼：“赵兄，不过是按部就班，不敢懈怠。”
他略一停顿，直入主题，“此番炼成些丹药，特来履约。”
二人步入内室雅间。灵木桌案，清茶氤氲。
陈玄自袖中取出一只灰布口袋，置于桌上。
“中品凝气丹二十七瓶，回气丹三十五瓶，止血丹十五瓶。请赵道友验看。”
赵铭眼神微亮，取过一瓶聚气丹，拔开塞子，倒出一粒于掌心。
丹丸圆润，药气纯正饱满，显然比上次所见更胜一筹。
又验过回气丹与止血丹，部分丹药品相极佳，灵气盎然，杂质微乎其微。
另一些则稍显寻常，但皆属可用之列。
他脸上笑容更盛：
“李兄这炼丹之术，日益精湛。这批凝气丹灵气充沛、凝练得当，回气丹与止血丹火候也越发老道。”
语带赞叹，“不过两月光景，道友进境如此之速，实在令人佩服。”
陈玄面色淡然，轻呷一口清茶，雾气模糊了他眼底神色：
“熟能生巧罢了。近日对地火操控略有所得，成丹率稍有提升，让赵道友见笑了。”
赵铭哈哈一笑，不再多问，心道对方这二月必是闭门苦修，技艺大涨所致。
他略作心算，开口道：
“道友这批丹药品质上乘，尤其这凝气丹，当得起溢价。依市价，凝气丹作十三灵石一瓶，回气丹三块，止血丹五块。
按老规矩八折收购，总计四百二十五块下品灵石。道友意下如何？”
“可。”陈玄点头。
赵铭清点灵石推来。
陈玄袖袍一拂，尽数收起，宽大衣袖巧妙掩去储物袋痕迹。
交易既毕，流畅无滞。
“这是下一批药材清单，种类数量照旧。”陈玄递过纸笺。
赵铭接过一扫，笑道：
“仍是二百灵石左右。道友如今炼丹效率大增，这点药材怕很快便耗尽了吧？”
“丹道一途，耗费甚巨，不敢浪费。”陈玄模糊应道。
待伙计将药材送来，陈玄清点无误收起，却并未立即告辞。
他目光扫过室内法器图谱，语气微凝：
“另有一事，欲请教赵道友。”
“道友请讲。”
“贵号可有品质尚佳的法袍？”陈玄微蹙眉头，
“前几日为寻一味偏门药材，冒险去了趟坊市外围，遇上一头棘手妖畜，甚是狼狈，寻常衣物险些被撕碎。
想着还是置办一件法袍，多少能增添几分防护。”
赵铭闻言，神色也郑重几分：
“道友竟遇险了？坊市之外确多凶危，妖物凶戾，更有劫修潜伏。道友能安然返回，已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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