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郎中?治“旧疾”?还指名要见她?
宇文渊和慕容汐同时一怔。这荒山野岭,毒瘴弥漫,正经游方郎中怎会跑到这里来?还如此精准地知道宇文渊有“旧疾”(显然指缠丝蛊),并且要见她?
“是何模样?可有异常?”宇文渊瞬间恢复警惕,将慕容汐往身后带了带。
“是个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背着个旧药箱,拄着根乌木拐杖,看着……倒是像个普通乡野郎中。”凌峰的语气更加古怪,“但他说……他说他姓‘墨’,单名一个‘尘’字。还说了句……‘故人之徒,缘法而至,解惑疗疾,分文不取’。”
墨尘?故人之徒?
慕容汐心中一动。她记得父亲手札的某一页边角,曾用极淡的笔墨提过一个“墨师兄”,但再无更多记载。难道……
宇文渊显然也想到了什么,眼神锐利起来:“带他进来。仔细搜身,确认无误。”
“是!”
片刻后,帐帘再次掀起,凌峰引着一位老者走了进来。老者看起来年约六旬,面容清癯,皱纹深刻,须发皆白却梳理得整齐,一双眼睛并不十分明亮,却有种洞察世事的温润通透。他穿着朴素的青布衫,浆洗得有些发硬,背着个半旧的藤编药箱,手中乌木拐杖打磨得光滑,确是一副走乡串户的游方郎中模样。但他行走间步伐沉稳,气息内敛,绝非寻常老人。
他一进帐,目光先落在宇文渊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尤其在宇文渊的左臂处停顿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悲悯。然后,他的视线转向被宇文渊半护在身后的慕容汐,那目光变得温和而复杂,仿佛透过她,看到了某个故人的影子。
“老朽墨尘,见过渊王殿下,慕容姑娘。”老者不卑不亢地行了个拱手礼,声音苍老却清晰,“冒昧来访,唐突之处,还望海涵。”
“墨先生不必多礼。”宇文渊示意凌峰看座,自己依旧站在慕容汐侧前方,语气疏离而戒备,“先生远道而来,又如此精准地寻到此地,言能解本王‘旧疾’,不知师承何处?又是受何人所托?”
墨尘在凌峰搬来的矮凳上坐下,将药箱和拐杖放在脚边,捋了捋雪白的胡须,叹了口气:“老朽师门微末,不提也罢。至于受何人所托……实不相瞒,并无人托付。老朽只是遵循先师遗命,游历四方,寻找身中‘缠丝’奇症之人,以及……慕容氏血脉的后裔。”
先师遗命?寻找“缠丝”症者及慕容氏后裔?
慕容汐忍不住开口:“墨先生所说的先师,可是……‘回春圣手’墨居仁前辈?”
墨尘眼中闪过讶异,看向慕容汐的目光更多了几分亲切:“姑娘竟知先师名讳?可是令尊……慕容先生提及?”
慕容汐点头:“家父手札中,曾有一笔提及‘墨师兄’,但语焉不详。”
“果然……”墨尘脸上露出追忆之色,“先师与令尊慕容先生,当年曾因缘际会,共同钻研过一些疑难杂症,尤其是……与南疆蛊毒、以及某些上古流传的邪门术法相关的病症。‘缠丝蛊’,便是其中之一。”他看向宇文渊,神色郑重,“殿下身上所中,可是左臂血脉之中,有异物潜伏,平日隐而不发,情绪激烈或运功过度时便蠢蠢欲动,如丝线缠绕,痛楚钻心,且逐年加深?”
宇文渊眼神一凝:“先生果然知道。”
“此蛊阴毒,窃人生机,损人根基,更与施蛊者心意隐隐相连。”墨尘缓缓道,“先师当年与慕容先生研究发现,此蛊并非无解,但其解法,需从蛊毒本源入手,更需……身负特殊血脉或体质之人辅助。慕容氏血脉,便是其中一种可能。”
又是慕容氏血脉!与蓝漪所说相互印证!
“先生可知具体解法?”宇文渊追问,声音不自觉带上一丝急切。
墨尘却摇了摇头:“先师与慕容先生当年并未完全破解,只留下一些推测和线索。老朽这些年四处寻访,一是为了完成先师遗愿,救治可能受此蛊毒所害之人;二便是想找到慕容氏后裔,验证先师与慕容先生当年的某些猜想。今日能在此遇到殿下与慕容姑娘,实乃天意。”
他顿了顿,看向慕容汐:“姑娘可否让老朽诊一诊脉?慕容氏血脉特殊,老朽需确认一些事情。”
宇文渊眉头微蹙,下意识想阻拦。这墨尘来历虽看似与慕容汐父亲有关,但终究是陌生人,且出现得太过巧合。
慕容汐却轻轻按了按宇文渊的手臂,示意他安心。“有劳墨先生。”她伸出未受伤的左手腕。
墨尘起身,走到榻边,伸出三指,轻轻搭在慕容汐腕脉上。他诊得很仔细,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片刻后,又示意慕容汐换右手(避开伤口附近腕部),再次诊查。
良久,他收回手,眼中异彩连连,又带着深深的惋惜:“果然是……‘先天灵蕴之体’,且血脉之中,隐有至阳至和之气流转,虽因伤势和余毒略显滞涩,但本源未损……难怪,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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