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那人……”她声音依旧虚弱。
“自称前朝镇海司都指挥使,厉千帆。”宇文渊在榻边坐下,将油布包放在小几上,将方才对峙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包括对方提及的蓬莱阁信息、西侧山林战斗、以及这所谓的“青囊令”。
“青囊令?”慕容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我曾在家父手札残页中见过此名,但记载极其简略,只说是前朝宫廷赐予顶尖医者的荣誉信物,兼具疗伤奇效。据说炼制之法早已失传……”她看向那油布包,“王爷,让我看看。”
宇文渊小心地解开油布。一层层揭开后,那块温润的青色玉牌终于显露真容。玉质细腻,入手微温,正面云水纹栩栩如生,仿佛有流水氤氲。背面的古朴符号与两个小字在帐内光线下清晰起来。
慕容汐的目光触及那符号与小字时,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她呼吸微促,伸出颤抖的手,似乎想去触碰,又有些不敢置信。
“你认得?”宇文渊心下一紧。
慕容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仔细辨认那符号下的古篆小字,一字一顿地念出:
“慕——容——瑾。”
慕容瑾?宇文渊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慕容瑾……是我曾祖父的名讳。”慕容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指尖轻轻拂过玉牌上那两个字,“家谱记载,曾祖父医术通神,曾在一次席卷数州的大疫中力挽狂澜,救民无数,因而受朝廷褒奖……难道,这就是当年御赐之物?”
她仔细感受着玉牌散发出的清灵温润之气,那气息与她血脉深处的本源灵韵隐隐共鸣,让她枯竭的身体都感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舒适。“这气息……没错,是极其精纯温和的天地灵气,而且似乎……真的对阴邪之气有克制……”她感应着自己心口盘踞的那缕来自“窃命蛊”的邪气,那邪气在玉牌气息靠近时,似乎瑟缩了一下。
宇文渊看着慕容汐激动的神色和玉牌与她血脉的隐约呼应,心中疑窦稍减。这玉牌看来并非伪造,且确实可能对汐儿有益。但厉千帆如何得到此物?又为何偏偏在此时拿出?
火凤凰和柳文清此时也进来了,得知情况,也是惊讶不已。
“这么说,那厉千帆可能真是前朝镇海司的人?这玉牌也是真的?”火凤凰摸着下巴,“那他拿出这宝贝,就为了问几个问题?还主动帮我们守外围?这好人做得也太彻底了吧?姑奶奶我可不信天上掉馅饼。”
柳文清沉吟道:“或许,他所求的答案,对他而言,比这玉牌更重要。又或者,他另有更深层的打算,眼下只是示好,获取信任。”
宇文渊点头,这正是他所担心的。他将玉牌小心收好,对慕容汐道:“此物既可能对你有益,暂且留下。但如何使用,需墨先生仔细查验过后再定。至于厉千帆……”他看向帐外西侧山林方向,眼神锐利,“且看他下一步如何动作。凌峰,加派人手,日夜监视,一有异动,即刻来报!”
“是!”
夜幕再次降临。营地西侧不远处,厉千帆带来的灰衣人营地也升起了篝火,与宇文渊的营地遥遥相对,如同山林中两只暂时休战、互相警惕的猛兽。
主帐内,烛火昏黄。慕容汐服过药后,精神不济,再次沉沉睡去。宇文渊守在一旁,手中摩挲着那块“青囊令”,感受着那微弱的温润气息,心中念头飞转。
厉千帆……镇海司……蓬莱阁……慕容氏先祖……“长生引”……“窃命蛊”……
这些看似散乱的线索,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隐隐串联。而厉千帆的出现,和他的那枚玉牌,像是突然投入迷雾中的一颗石子,虽然激起了更多涟漪,却也仿佛,照亮了某个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角落。
真相,似乎正在缓缓揭开冰山一角。而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谜团,与更险峻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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