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被强制“休息”了。尽管她一再强调自己状态良好,只是消耗过大,但来自“蜂巢核心”的直接指令,以及范青阳、苏芮近乎恳切的劝说,让她不得不暂时离开巡逻任务和高强度训练,留在静思间接受“心理状态评估”和“信息场净化”。
这种“保护”,在岳清看来,更像是一种不信任和软禁。尤其是当她得知,这次强制休息,很大程度上源于对她在S-7区域战斗中“情绪失控”、“与队友配合出现疏漏”的担忧,以及对她可能受到“心渊之主”新型污染手段针对性影响的怀疑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逆反心理,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滋生。
“我没问题!那些怪物身上有父亲的能量残留,我只是…只是一时激动!”她在封闭的静思间里,对着通讯另一端、语气充满关怀但措辞谨慎的苏芮反驳,淡蓝色的能量体因情绪而微微波动,“让我继续训练!我需要变得更强!而不是像个易碎的瓷器一样被关在这里!”
“清儿,我们不是怀疑你,是担心你。”苏芮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恳切,“‘心渊之主’的手段越来越诡异,这次的事件很可能是针对你的陷阱。你需要时间,让专业的治疗师帮助你稳定心神,确保没有留下任何隐患。这也是为了你能更好地战斗,不是吗?”
“隐患?我能有什么隐患?”岳清冷笑,那根潜伏在她“深层情感锚点”上的灰白“信息丝线”,随着她激烈的情绪起伏,正悄然释放着微弱但持续的、扭曲的认知干扰,“我只是想复仇,想救父亲!难道这也有错吗?还是说,学院,或者说守望者大人,觉得我太‘冲动’,会破坏你们‘理性’的计划?!”
“清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苏芮的声音带着震惊和痛心。
“我说错了吗?”岳清的语气越发冰冷,那些被“信息毒素”悄然放大的、对“学院理性”和“守望者非人决策”的隐晦质疑,此刻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父亲付出了什么代价?他变成了那个样子!可学院呢?除了把他关起来,除了冷冰冰地观察、计算,还做了什么?现在,连我也要被关起来,被怀疑,被‘观察’!这就是我们拼死守护的‘秩序’?!”
通讯另一端陷入了沉默。苏芮似乎被岳清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指责刺痛,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岳清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对学院的质疑,对守望者大人的不敬…这…这真的是她的本意吗?一阵混杂着懊悔、迷茫、以及更深层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更加烦躁。
“我需要静一静。”她生硬地切断了通讯,将自己彻底封闭在静思间内。
然而,独处的环境,并未让她的心绪平静。相反,那些被强行压下的、关于父亲的担忧,关于S-7区域那暗金污染带来的恐慌,关于自身实力不足的焦虑,以及刚刚对学院产生的、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质疑,如同盘旋的秃鹫,不断啄食着她的心神。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父亲生死未卜,形同陌路;曾经亲密无间的苏姨和范伯伯,似乎也变得小心翼翼,充满了“保护”和“观察”;渊叔叔行踪诡秘,难以依靠;学院的其他同袍,看她的眼神也似乎带着异样…她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隔离,困在自己的情绪与困境之中。
“力量…我需要…足够的力量…”她在心底反复低语,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只有强大到足以碾压一切,才能撕开这层层束缚,才能找到父亲,才能对抗“心渊之主”,才能…不再被任何人、任何规则所限制,所“保护”!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烛火,微弱却执着。而她并未意识到,这个“追求绝对力量、挣脱一切束缚”的念头,与她潜意识中,那被灰白“信息毒素”悄然植入的、对“现有秩序”的“不信任”与“质疑”,是如何的契合。她的偏执,正在被那无形的毒液,悄然引导、扭曲,向着某个危险的深渊滑落。
渊的追猎与意外的发现
渊并未理会学院内部的纷扰,他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S-7事件背后真相的追查,以及对那个可能存在、且可能与“心渊之主”存在隐秘联系的“内鬼”或“漏洞”的追踪。
他如同最耐心的猎手,以S-7区域、以及他之前发现疑似内部信息泄露痕迹的“废能裂隙”为圆心,编织着一张无形的侦察网。他动用了几乎所有能调用的个人资源,在那些学院常规监控的盲区、在“废能”与秩序能量交错的灰色地带,布设了数以百计的、只有他自己能识别和接收信号的、隐蔽到极致的“静默之眼”。
他分析着岳清遇袭前后的所有能量与信息流数据,试图找出那“非自然”波动的确切源头和传播路径。他一遍遍模拟着袭击发生时的环境变量,试图还原“心渊之主”可能采用的攻击逻辑。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次对S-7区域附近一处、之前因能量乱流而无法详细探测的、小型“信息褶皱”进行深度潜行侦察时,渊那近乎变态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极其淡薄的、近乎消散的、特殊的能量“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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