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如刀,割面生寒。
大雪已连下三日,天地间一片素白。
幽州军营深处,赵云立于帐前,披玄铁重铠,外罩雪白狐裘,眉宇凝霜,目光却如星火不灭,穿透漫天风雪,直指远方乌巢方向。
“主公,许攸所言——乌巢屯粮十万斛,守将眭元进刚愎自躁,淳于琼嗜酒贪杯,此乃天赐良机。”周仓立于阶下,声若洪钟,手中长柄斩马刀斜插雪地,杀气凛然。
赵云微微颔首,指尖轻点案上沙盘。
那沙盘非寻常泥塑,而是以“万象天工”结合前世地质测绘之术,精确还原方圆百里地形地貌,连山势起伏、溪流走向皆纤毫毕现。
“许攸降而献策,其心虽不可尽信,然其所述粮道布局、哨卡分布,与‘听风谷’七日前传来的音谍完全吻合。”他眸光微闪,脑海中浮现出闻人芷那一封以古琴十三徽暗语传递的情报,“此人贪生,但求活命立功,尚可用。”
他转头看向跪伏一旁、瑟瑟发抖的许攸:“你说,袁军三哨——白马坡、断柳岗、黑水渡,皆由你旧部把守?”
许攸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小人昔日曾为监军,识得各处暗号口令。若换我军着袁军皮甲,持伪令符,再佐以风雪掩护……当可瞒过耳目。”
赵云嘴角微扬,却不带半分暖意。
“好。那就——借你的命,走一遭鬼门关。”
是夜,风雪更烈。
一支千人军悄然离营,人人裹灰褐战袍,披袁军制式皮甲,旗帜卷起,只余角上一点残红。
为首者正是周仓,扮作袁军偏将,许攸则被缚于马后,口中塞布,双眼惊恐。
第一哨:白马坡。
哨塔高耸,火光微弱。
守卒冻得跺脚搓手,忽见远处雪幕中行来一队人马。
“口令!”哨长喝问。
许攸被推上前,颤抖答道:“朔风起,赤旗开。”
正是昨夜赵云通过万象天工解析袁军巡营令后,逆向推演出的临时口令变体。
那哨长略一迟疑,正欲再问,忽觉颈后一凉。
一支羽箭无声没入咽喉。
周仓率玄甲精兵如狼扑群羊,顷刻夺哨。无一人走脱。
第二哨:断柳岗。
此地地势险要,两峰夹道,设伏最佳。
赵云早已料敌先机,在万象天工中模拟十一种突袭路径,最终选定“声东击西,雪崩引乱”。
他亲率三百精锐绕至北岭,以特制爆竹(墨家秘传“雷音筒”)埋于积雪之上,点燃后轰然炸响,仿若山崩。
守军大惊失色,急调兵力上山查看。
就在此时,周仓率主力从正面疾驰而入,假称“乌巢急令,粮草有变”,趁乱强闯。
又是一场血洗,哨卡易主。
第三哨:黑水渡。
最为棘手。
此处驻有袁军精锐五百,统将乃眭元进心腹,名唤冯豹,武艺高强,且设有浮桥与信鸽台,一旦示警,乌巢立知。
赵云立于林中,闭目凝神,万象天工全速运转。
眼前浮现三日前许攸提及的冯豹习性:好酒、好色、喜听南地小曲。
他睁开眼,淡淡下令:“召‘影卫’,备乐伎二人,美酒三坛,另取袁军都尉印信一枚。”
半个时辰后,一支“犒军队伍”抵达渡口。
两名蒙面女子怀抱琵琶,弹奏楚地哀歌,声如泣诉。
冯豹闻之大悦,命人接酒开宴。
岂料酒中早混入墨家特制迷药“醉梦香”,入口无味,燃后生烟。
琵琶弦动,却是闻人芷亲授的杀阵音律——《破阵子·七杀调》。
每拨一弦,影卫便杀一人。
待冯豹醉倒,浮桥已被悄然替换为易断机关桥。
信鸽尽数被换羽色,放飞者皆为幽州密谍所控。
赵云踏雪而来,立于渡口石碑之上,望着熊熊燃烧的哨营,目光如渊。
“三哨已破,天助我也。”
他取出一枚玉简,以真气刻下八字:
风雪吞烽燧,孤骑入乌巢。
随即传令全军:
“卸甲,换装,焚尸灭迹。明日拂晓前,我要站在淳于琼的帅帐之中,亲手点燃他的粮册。”北风渐歇,雪势却未减,反而愈发厚重,如天穹倾倒般簌簌而落。
乌巢大营外郭的栅栏在风中吱呀作响,仿佛不堪重负的枯骨。
赵云一马当先,玄甲覆身,枪尖低垂,寒芒隐现。
他身后千军已尽数换装袁军制式战袍,动作迅捷无声,如同幽灵渗入夜幕。
临近营门,一座简陋哨塔矗立于冻土之上,火盆微弱,映出守裨将臃肿的身影。
那人裹着厚裘,哈气成霜,懒洋洋倚在木柱边,见队伍逼近,勉强直起身子,嗓音含混:“口令?”
许攸被推至前方,牙齿打颤,声音却竭力镇定:“松涛起。”
他双手捧上一块特制腰牌——此物乃“听风谷”匠师依袁军都尉印信原模翻铸,纹路、铜色乃至包浆皆经万象天工反复推演还原,连重量都与真品分毫不差。
那裨将眯眼欲接,指尖尚未来得及触碰,忽觉颈侧剧痛,眼前一黑,已然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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