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坐在椅子上想了许久,终是坐不住吹起了口哨,不一会儿一位蒙面黑人从外进来,叩拜:“属下拜见世子。”
他朝着黑衣人招招手,俯身低语几句。
片刻后,黑衣人拱手:“是!”
安排完裴曜心里才稍稍好受些。
次日的七老王爷果真是说到做到,天才刚蒙蒙亮就乘坐马车赶往皇陵方向,这一走,朝廷倒是消停了几日。
不知不觉禹郡王也到了下葬的日子,这日东梁帝换了一身打扮去了郡王府送最后一程。
或许谁也没有料到东梁帝能来,最令人惊讶的就是禹郡王妃了,人群里瞄了眼,险些魂儿都快吓没了,哆哆嗦嗦站起身去行礼。
“郡王妃,皇上说了今日不必多礼。”叙公公眼疾手快地拦住了禹郡王妃。
禹郡王妃忐忑点点头,不敢上前。
可下一秒,裴逸却上前一步朝着东梁帝砰砰磕头:“皇上,父王若知道您来,一定会很欣慰。”
这一嗓子,让原本有些不知情的人立马就看向了东梁帝。
片刻后,众人纷纷行礼。
东梁帝挥手:“诸位免礼。”
“谢皇上。”
紧接着裴逸就黏在了东梁帝身边,一会儿哽咽,一会儿嘘寒问暖,态度极关切。
不知情的还以为东梁帝才是裴逸的亲爹呢。
好几次叙公公提醒裴逸,可裴逸充耳不闻,碍于人多,叙公公实在没辙,只能眼珠子牢牢盯紧裴逸,被让他犯浑。
当东梁帝走在了棺椁旁时,和四周拉开了一些距离,裴逸上前吸了吸鼻子:“皇上,父王临终之际还念叨着想要回西北。”
东梁帝长眉一挑看向了裴逸,不苟言笑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反问:“是么,那你怎么想?”
“我……”
“世子,郡王可是生在京城养在京城的,按照老祖宗的规矩,郡王的身份就是要葬在皇陵,享受皇家子孙世世代代的供奉。”叙公公轻声提醒:“况且郡王葬入皇陵也是落叶归根呢。”
叙公公的话成功堵住了裴逸要说的话,令裴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反复几次后,悻悻道:“许是西北更令人自在些,父王才惦记着回去吧,毕竟也是在那生活了十几年。”
这番解释听得叙公公摇头叹气,几个世子中,就属禹郡王府的世子最没深沉,又过于鲁莽直率。
他抬起头看向东梁帝,果然,东梁帝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西北更令人自在?”东梁帝意味深长地反问。
裴逸还没反应过来,禹郡王妃察觉事情不妙,主动上前辩解:“皇上,逸儿年纪还小,懒散惯了,在西北时臣妇并不拘着他,不似来了京城臣妇要他日日守规矩,尽臣子的本分!”
经过禹郡王妃的解释后,气氛缓和了几分。
东梁帝点了点头:“这一点逸儿倒是像极了四皇弟!”
随着一声时辰到
禹郡王的棺椁要被抬着送去皇陵,东梁帝只送到了城门口就不再出城,在城门口站了许久才回宫。
经此一幕,多少人夸赞东梁帝重情重义!
东梁帝一走,人群也就慢慢散了
人群中的七老王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裴玄,从前是怎么看怎么别扭,今日不知为何,瞧着格外顺眼。
“玄哥儿!”
一声叫喊,听得裴玄顿下脚步,回过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七老王爷,他揉了揉耳朵看向了身边的平安。
七老王爷已经走了过来,看他这副模样,没好气道:“你没听错,是喊你。”
在京城七老王爷的辈分很高,身份尊贵,就连东梁帝也不曾忤逆,平日里尊敬有加。
这会儿七老王爷主动来找裴玄,裴玄也是意外。
“本王……本王……”七老王爷知晓前些日子在议政殿以死相逼的事儿,因此在裴玄面前有些直不起腰,神色虚闪,底气不足,末了清了清嗓子:“本王好些日子不见你父王了,今日这么大的日子怎么不见裴礼璟来?”
裴玄如实回应:“皇上下令禁足,无诏不得擅自出府。”
七老王爷闻言语噎,下巴一抬:“本王去瞧瞧裴礼璟!”
听这话裴玄倒是没有阻拦,而是一同前去。
这一路二人气氛有些怪异,七老王爷几次想要开口都没说出来,不知不觉就到了玄王府。
当七老王爷出现,裴礼璟那叫一个激动,扯着嗓子喊了句皇叔,飞奔而来,吓得七老王爷身子避开,险些就被撞飞。
“你,你这是做什么?”七老王爷沉着脸不悦。
裴礼璟跪在了七老王爷面前,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仿佛受尽了委屈。
可裴玄也不阻拦,反而大大方方地给足了二人独处时间。
“你起来!”七老王爷虎眸一沉,拎着裴礼璟起身,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今日他找裴礼璟也确实有话要说。
裴礼璟擦了擦眼泪,战战兢兢地站在七老王爷面前:“皇叔今日怎么来了?”
七老王爷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脸色缓和了不少,关心道:“好些日子不见,瘦了些。可有什么想吃想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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