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书生赴考
萧青蒙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简陋的客栈房间里。
窗外天色微明,远处传来鸡鸣声。他揉了揉额头,脑海中一片混沌,只记得自己名叫萧青蒙,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
“客官,该启程了。”店小二敲门进来,“今日若再赶三十里路,就能到京郊了。”
萧青蒙起身洗漱,看着铜镜中那张略显稚嫩的脸。
约莫十八九岁,眉眼清秀,带着书卷气。他下意识想运转法力,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连最简单的真气都没有。
“我真的是个书生吗?”他心中疑惑,但记忆确实如此:寒窗苦读十年,父母早逝,家中贫寒,此次赴考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收拾好简单的行囊,萧青蒙踏上了通往京城的官道。
路途中,他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有赶着牛车卖菜的老农,有结伴而行的商队,有哭哭啼啼被家人送去成亲的少女,还有几个和他一样赴考的书生。
其中一个书生名叫李慕白,与萧青蒙颇为投缘,两人结伴同行。
“萧兄,你说这次科举,我们能中吗?”李慕白问。
萧青蒙摇头:“尽人事,听天命。只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李慕白笑道:“萧兄是紧张了。放轻松些,考得上固然好,考不上也能回乡教书,总不至于饿死。”
萧青蒙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并未消散。
走了半日,前方突然传来喧哗声。两人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伙山贼正在打劫一个商队。商队护卫已经倒下大半,剩下的几个伙计护着一辆马车,瑟瑟发抖。
“光天化日,竟敢拦路抢劫!”李慕白义愤填膺,想要上前理论。
萧青蒙拉住他:“李兄,我们手无缚鸡之力,上去也是送死。”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李慕白跺脚。
萧青蒙环顾四周,看到路边有些碎石,灵机一动:“我有办法。”
他捡起几块石头,悄悄绕到山贼侧面,然后用力将石头扔向远处的树林,同时大喊:“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山贼一惊,转头望去。萧青蒙又大喊:“在那边的树林里!有上百官兵!”
山贼头领将信将疑,但见树林摇晃,确实像有人,害怕真是官兵来了,急忙招呼手下:“撤!快撤!”
山贼仓皇逃走。商队得救,一个老者从马车中走出,向萧青蒙和李慕白行礼:“多谢二位公子相救!老朽姓张,是京城‘荣宝斋’的掌柜。这些山贼抢走了老朽一批货物,若非二位,损失就大了。”
萧青蒙拱手:“举手之劳,张掌柜不必客气。”
张掌柜打量两人,见他们背着书箱,问道:“二位可是进京赶考?”
“正是。”
“那真是缘分。”张掌柜笑道,“老朽在京城有些薄面,二位若不嫌弃,可到寒舍暂住,离考场也近。”
萧青蒙本想拒绝,但李慕白已高兴地答应下来。萧青蒙只好随行。
到了京城,住进张掌柜家中,萧青蒙才发现这家宅院颇为气派,绝非普通商贾。张掌柜安排两人住下,每日好酒好菜招待。
三日后,科举开始。
考场里,萧青蒙提笔作答,文思如泉涌。他心中疑惑:自己明明是个贫寒书生,为何对治国安邦、天文地理都有独到见解。仿佛这些知识早就印在脑中。
九日后放榜,萧青蒙高中探花,李慕白也中了进士。
金殿面圣时,皇帝见萧青蒙才貌双全,大为赏识,当场赐婚。要将最宠爱的三公主许配给他。
满朝文武纷纷道贺,萧青蒙却愣住了。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是个女子,温柔地看着他,轻声唤着“青蒙”。
“臣……”萧青蒙跪地,“臣已有婚约在身,不敢高攀公主。”
皇帝不悦:“哦?是哪家女子?”
萧青蒙语塞。他根本不记得有什么婚约,只是下意识地拒绝。
就在这时,张掌柜突然站出来:“陛下,萧公子确实已有婚约。小女与萧公子青梅竹马,早已定亲。”
满朝哗然。
皇帝脸色阴沉,但见张掌柜出面,也不好强求,只得作罢。
回到张府,萧青蒙向张阁老道谢。张阁老摆摆手:“不必谢我。不过萧公子,你既然拒绝了公主,就得娶我女儿,否则就是欺君之罪。”
萧青蒙苦笑:“晚生实在不记得与令嫒有婚约。”
“现在有了。”张阁老拍拍手,一个少女从屏风后走出。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容颜清丽,气质温婉,确实是个美人。
但萧青蒙看着她,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小女子张婉儿,见过萧公子。”少女盈盈一拜。
萧青蒙还礼,但眉头紧锁。
当晚,他辗转难眠。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女子身影越来越清晰,他看到她穿着白衣,在桃花树下舞剑,剑光如雪;看到她为他疗伤,眼中满是担忧;看到她与他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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