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阿斑落地，变回那只瘸腿脏毛犬模样，尾巴摇得像电风扇，鼻子一个劲儿拱他裤脚，嘴里还叼着半截染血的布条——那是血魔衣角。
“行了行了，知道你立功了。”楚玄霄伸手揉了揉它脑袋，动作随意，“回头给你加餐，灵兽丹管够。”
阿斑立马原地打滚，四脚朝天，一副“我就是个傻狗”的样子。谁看了都以为它是捡剩饭长大的流浪犬，绝不会想到刚才那一扑，连渡劫期老怪都要退避三分。
楚玄霄没再耽搁。他抬头望天，云层已被雷火烧散，风也渐渐平了。远处山林轮廓清晰可见，树梢随风轻摆，像是在招手。
他转身，脚步沉稳，朝林子走去。
阿斑颠颠跟上，嘴里还叼着那块破布，走两步摔一跤，活像个憨批。
走了约莫百米，楚玄霄忽然停下。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打开，把魔血精魄放进去。袋子是他平时装茶叶用的粗麻布，洗得发白，边角还有个补丁。现在这袋子成了储物法宝，里头除了几片老茶叶，又多了颗邪修心头肉。
他系紧袋口，重新塞进内袋。
“下次直播别带这玩意。”他自言自语，“不然又被误会我在卖保健品。”
说完，继续往前走。
林子越来越近，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驳陆离。鸟叫声隐约传来，世界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追杀从未发生。
阿斑突然加快脚步，抢到前面，回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在问：还追吗？
楚玄霄摇头：“今天到这儿。”
他拍了拍腰间的粗陶茶壶，壶身微温，茶还热着。一路没喝，就是为了留着压惊。
“回去泡一杯。”他说。
风吹过树林，掀起他洗得发白的衬衫一角。他迈步走入林荫深处，身影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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