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他右手再次抬起，这次没用符，也没敲茶壶。
他就那么平平无奇地，对着血雾，打了个响指。
“咚————！！！”
第三声钟响。
天崩地裂。
不是比喻，是真的天裂了道缝，一道金光从云层劈下，正好落在废祭坛上。血雾连挣扎都没挣扎，直接汽化。血魔老祖的身体开始剥落，一块块往下掉，像被风吹散的沙雕。
“楚玄霄！”他只剩个头颅还在，眼睛死死盯着对方，“我在地狱等你！”
楚玄霄轻笑：“地狱？你配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钟声再起。
第四响。
轻轻的，像茶盖扣回杯上的声音。
血魔老祖的头颅也散了。
没留灰，没留印，连血丝都没飘一根。这个人，从存在到记忆，全被抹干净了。
风停了。
山头安静下来。
楚玄霄站在原地，右手还悬在半空。掌心有点热，那是系统返还的余温。
【击败返“血魔终结”】
→ 获得：混沌钟·完整形态（被动激活）
→ 获得：灵魂抗性+点
→ 获得：言出法随·初级（每日限一次）
→ 获得：全属性+5000
→ 获得：信仰之力储备+100万单位
提示一闪而过，像手机弹窗。他没看太久，只是把右手慢慢收回袖中。
茶壶还在左手拎着，壶嘴朝东，和之前一样。可现在，那股腥甜味没了。风也干净了，带着山间晨露的清爽。
他转过身。
西南方向是玄天宗，再过去是城市，是茶摊，是那些天天蹲他门口蹭茶喝的人。他们还不知道，刚才有一场足以灭城的危机，已经被他随手拍灭了。
他没打算告诉他们。
这种事，说多了显得累。
他只是站着，看了眼远方。阳光照在脸上，暖的。碎发被风吹起，扫过眉心。那里原本有个火焰印记，现在也淡了。
过了两秒，他抬脚，往前走。
第一步踩在废祭坛边缘，碎石滚下山坡。第二步，踏上小路。第三步，身影已走出十丈远。
衣袍未损，神情未变。
就像只是去扔了个垃圾。
身后，那座破庙静静立着，香炉里的红蘑菇彻底枯萎，倒伏在灰烬里。
他走了三十步，忽然停下。
不是因为感应到什么，而是——
他想起茶摊的茶叶快没了。
得去买新的。
他继续走。
脚步不急，也不慢。
太阳升得更高了，照得山路发亮。远处城市的轮廓隐约可见，楼顶的信号塔闪着微光。
他走在路上，左手拎壶，右手插袖，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准备回家吃午饭。
只是这一次，他心里清楚。
外部的麻烦，清了。
现在，该处理内部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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